梓瑄说道。“紧锁的铁门在咯咯作响……”姜萌萌念叨着,回头看了看挣扎的穆克夫,“一定就是说我们后面的门!”姜萌萌恍然大悟道。萧杰从小爱手里拿过这本书,仔细的端详着内容。他把书放在了石台上,又拿出了那五块徽章,开始研究起来。
此时,身后的穆克夫,已经扯开了左边的电网,咆哮一声把电网扔了过来。张瑞宝哈腰躲过这一下,道“允许我提醒你一下,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萧杰示意他别说话,继续看着羊皮书。他拿起了月亮的徽章,道“我们先月亮入手开始看看,诗上面说的是‘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上面’。假如我没记错的话,我当时看到尼采的《神创论》一书中提到过,最高的永远是右边,在书里面那是日月同时升起和神明显灵的地方,也就是说右上角是最高的。”萧杰抬手把月亮的徽章按在了右上角。
“诗里面说还到‘月光照射了帽子,遮住了小丑的头发。’一句话,愚者的意思就是笨蛋、小丑的意思,小丑是一种用自己的痛苦博得别人欢心的可悲角色。在《苦行僧》和《受折磨的灵魂》两书中,提到了愚者总是带着一顶可笑的帽子,解释出来是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你们看这个戴帽子的徽章,想必这就是愚者徽章!如果正确的话,愚者是在月亮的下面。”萧杰把愚者的徽章放在了月亮徽章的下面。
“还有这里……”小爱指着一句话道:“诗里面提到的最后的一次启发‘夜这个东西既讨厌又可怕,当心它在你的左边,在你没有拿着刀的左手边出现啊!’黑夜是在天上出现的,也就是说三行的最上面一行是最高的。夜之眼代表着黑夜的救赎和黑暗,这么说的话夜之眼就在最左边的上面!”小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萧杰觉得有可能,于是按照小爱的提议放上了夜之眼徽章。
“现在就剩下两个了……”萧杰看着手里的倒吊的男人和女教皇徽章说道。“‘倒吊的男人在地下,左面右面没有人……’”莫子衿反复的重复着这句话,随后想起了什么,道“这句话,是说的倒吊的人是在最下面,左边右边是空的,也就是说他在最后一行的中间位置!”萧杰听完,想都没想就放在了莫子衿所说的位置上面,因为给他们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最后一句提示的是‘在你没有拿着刀的左手边出现啊!’这句话说明了,左边是不安全的。从古至今,女教皇,也就是女王都是权利和威严的象征,她手下的的军队无数,是最安全的,那么把她放在最不安全的位置,就可以避开一切邪恶了吧?”艾琳猜测,萧杰看了看剩下的位置,觉得她说的不无道理,于是放了上去。
此时,身后挣脱开所有束缚的穆克夫已经对着萧杰等人冲了过来。“怎么没反应?!”萧杰惊呼道,因为如果再没有反应的话,他们可就要死在这里了。约莫过了两三秒后,和当时在走廊听到,一样的防空警报声传了过来。萧杰等人立刻捂住耳朵,穆克夫也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不行……不能晕过去……否则……”萧杰保持最后一点的理智,看到同伴们都倒下了。终于,自己也不堪重负的倒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白花花的墙壁和身上温暖的感觉。萧杰缓缓地起身,揉了揉发痛的头,窗外阳光明媚,雪已经停了。看了看自己身处的环境,是精神病院的宿舍,几张床在墙边摆着,张昊等人也缓缓地坐了起来。“是梦么?”张昊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看不是……”萧杰说道,从口袋里拿出来了莫妮卡的钥匙卡,说道。“子衿她们呢?”张瑞宝猛地翻下床,打开了房门。莫子衿她们和艾琳老师,此时也正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看样子是正准备敲门。
“他们说我们睡了六天,今天就该返回学校了……”莫子衿走进宿舍,坐在床上说道。“六天……”张瑞宝不可思议的看着窗外。“而且,在后院,他们找到了失踪很久了的帕特里克?穆克夫院长的尸体。和我们见到的一样,大面积烧伤……”艾琳头也不抬的说道。“这一切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姜萌萌叹了口气道。
下午,几个人坐车离开了黑山精神病院。由于没有带出来莫妮卡的资料,所以萧杰无法控告精神病院的非法经营,但是这次的经历几个人永远不会忘。安梓瑄望着车窗外,那份文件,那一份被她撕碎的文件,她现在终于有了些头绪了。换句话说,她知道此时应该去找谁来查清楚,那在自己心里被尘封了很久的事情了。萧杰看着手里的钥匙卡,上面还有莫妮卡的照片。“一个医生的责任,到底是什么?如果自己遇到了这件事,自己会不会和莫妮卡的选择是一样的?”萧杰想着,一个讽刺且可能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是不管怎么样,不管莫妮卡是对是错,是被逼无奈,还是自作主张,她都得到了惩罚。一个以病人的想法和生命为主的医生,最后反而因为这个原因害死了自己,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啊!萧杰收起钥匙卡,靠在座位上闭上了眼睛。此时汽车已经驶出了黑山,但是不管看不看得到,萧杰知道,穆克夫精神病院依然处在黑山里面,在那个平行空间里面,依然是有很多所谓的收容物生活着……
“一些畸形的灵感来自于启发的空间,但是每当你对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