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摩拳擦掌,想要大吃一顿。
就在这时,程成注意到青阳镇里,来了很多奇怪的人。
不是人奇怪,而是衣服奇怪,因为他们都穿着望月宗的月白缎弟子袍。
“柳姑娘,你认识他们么?”程成问道。
柳成婉正在被众人簇拥在中间问东问西,什么望月宗大不大啊,有多少弟子啊,功法厉不厉害啊,有没有美女啊,什么的。
听见程成问话,她挤出人群,顺着程成的手指望去。
“哎!那些都是我们外门的师兄师姐们啊,怎么都跑到望月宗来了!”柳成婉捂住小嘴惊叫道。
她快步跑出满香楼,拉住一个平时见过几次的师姐,问道:
“张师姐,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那个张师姐见有人突然拉住自己,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柳师妹,奇道:
“柳师妹!你没事吧?你不是被云水宗的弟子劫持了么?”
“劫……劫持?”柳成婉结结巴巴地说道,“谁说我被劫持了?”
“你们前天擅自离开望月宗,进苦水岭狩猎妖兽,掌门很生气,不过考虑有丁良行师兄领队,也还算安心。不过,昨天步师妹一身血迹回到望月宗,说你们的队伍几乎全军覆没在苦水岭,还说遇上了云水宗的人,我们大家一听,就以为是云水宗的弟子杀了我们的人。这不,大家都带着家伙来的!”
说完,这名张师姐还举起自己的长剑晃了晃。
程成众人在后面一听,这尼玛是来打群架的节奏啊,这还了得!
柳成婉急得小脸都快冒烟了,拉住张师姐的手不断摇晃。
“步师姐到底是怎么说的啊?我根本没有被劫持,反而是云水宗的弟子救了我!”
这个张师姐的脑子里也是缺根筋,她挠了挠头,说道:
“步师姐只说了几句话,就被掌门和长老们叫去问话了,你被劫持,是我们猜的……”
程成听后差点吐血,这脑洞开得有点大!
不过这也能从侧面说明,柳成婉在望月宗是很有人气的。
“柳姑娘,现在别问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把望月宗的弟子们拦住,不然今天可是要出大事了,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程成说道。
说完,程成拉起柳成婉,跑到满香楼的二楼临窗的位置。
满香楼就位于青阳镇的镇口,来来往往进出云水宗的人,都要经过这里。
柳成婉站在窗口,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冲着路过的望月宗弟子们喊道:
“师兄师姐们!我是婉儿!你们停下脚步,听我说!”
望月宗的弟子们,尤其是男弟子们,群情激愤,边走边议论,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劫持我们望月宗的小公主,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就要把云水宗掀个底朝天!
突然,他们听到附近传来柳成婉的声音,就像听到仙音般,纷纷涌到满香楼楼下,仰着脑袋,眼巴巴地盯着柳成婉,高声喊道:
“婉儿师妹!你没事吧?”
“婉儿师妹!师兄来救你了!”
“婉儿师妹!不要害怕!我们马上救你!”
“婉儿师妹!是不是你旁边那个小白脸劫持的你!”
程成站在旁边一听,心中一股无名的怨气上涌,这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塞牙,我好心好意把她拉上这里劝阻你们,结果居然成罪魁祸首了……
柳成婉张口想解释,但她的声音瞬间就被淹没在喧嚣的海洋里。
咣!
赵胖子抽出狼牙棒,瞬间把一张桌子砸成两半。
“都特么给老子听着!叫唤什么叫唤!”
望月宗的弟子这才慢慢安静下来。
柳成婉把事情经过略微解释一番,望月宗弟子们的怨气这才慢慢消退。
怨气虽退,酸气却开始发酵。
“旁边那个小白脸,何德何能,居然敢站在柳师妹旁边!”
“就是,看着他在那笑,我就来气!”
“今天柳师妹在这里,我们不跟他计较,等哪天单独见到他,非教育教育他不可!”
“就是,就是!”
程成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我站在这里笑还有罪了,那我要是站在这里哭,你们还不得判我斩立决么……
就这样,一场风暴还未暴发,就慢慢消退了。
在望月宗弟子们的簇拥下,柳成婉一步三回头,离开了云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