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胖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步春芳,身体被长鞭缠绕得如同粽子一般,也恰恰因为这样,反而更显出步春芳的身材,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她还在地上扭来扭去,更显得曲线玲珑。
他吞了吞口水,拍手称快:
“哇哈哈,你们望月宗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威风没耍成,连你们女人也臣服在我们老大的脚下了!”
众人一看,可不是么,程成用弟子袍遮住了分水刺,看上去就像步春芳扑倒在程成面前一般,也亏了赵胖子这双色眼金睛才能发现。
以他们对步春芳性格的了解,望月宗的众弟子料定她必定大发雷霆,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辱骂赵胖子,没想到等了一会儿,步春芳却温顺地像绵羊一般,停止了挣扎,静静地趴在程成身前。
我靠,这也行?望月宗的众弟子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望月宗的气势一折再折,尤其是人家根本没出手,这边的女弟子就已臣服,丁良行想到以后就要与步春芳那滑嫩的屁-股告别了,更是忍无可忍,正要亲自出手,身后的孙西龙刚才被他拦了一下,现在再也忍不住了,蹭地一下抢先跳了过去。
孙西龙长剑一晃,指着程成说道:
“废物,还不快放开步师姐!”
赵胖子拍着肚子笑道:
“一看你就是个纯情小男生,平时看着步妹妹的屁-股积了不少火吧!你步妹妹都心甘情愿趴在那里,你在这里叫唤个屁啊!”
赵胖子一语道破孙西龙的心事,让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孙西龙知道柳成婉是望月宗的大众情人,再加上丁良行平时寸步不离左右,根本不敢打柳成婉的主意,而且他年龄较小,对柳成婉那尚显青涩的身材还真不感冒,反而对步春芳这种身材火辣模样标致的女人情有独钟,另外步春芳平时也有意无意地瞟自己几眼,甚至打闹时胸部还会轻轻蹭到他的身体,更让他心猿意马。
每次被她的目光扫到,他就总觉得她是在冲自己笑,一定是对自己有意思。
见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乖乖地趴在别的男人脚下,孙西龙气得发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上去。
程成真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踩住分水刺,居然引来这么多麻烦。
他不知药王谷的内情,但是知道药王谷中的破规矩多,步春芳与蒋家兄妹同为从药王谷出来历练的,若是步春芳真的在这里自寻短见,将来蒋家兄妹回到谷里也许会受到严厉责罚,所以才多管了一下闲事,谁料这剧情走向简直无法预料。
他目光向下看着步春芳,意思是你也给我开口分辩一下啊。
步春芳在这关键时刻却玩起了装聋作哑,害得他有苦说不出。
被人用剑指着鼻子,程成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最不想惹麻烦的人就是自己,偏偏麻烦整天追着自己,甩也甩不掉。
他踏前一步,暗中用脚掌一搓,将分水刺搓出几个滚儿,滚到了距离稍远的地方。
“步姑娘不是我打败的,也不是我擒住的,放与不放轮不到我作主。”他好整以暇地说道。
“信口雌黄!难道你不是他们的头领?”孙西龙怒斥。
“我们没有头领,不论你信不信,我们每个人都是头领,每个人也都不是头领。术业有专攻,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就是头领,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不是头领。”程成正色说道。
“我才不信!那你擅长什么?”孙西龙说道。
“我?我最擅长杀鸡。”程成笑道,“不信你去青阳镇的满香楼问问,我从后厨杀鸡做起,一直做到二掌柜,修行者只是我的副业。”
“呀呸!你放屁!”孙西龙就是再傻,也听出程成是调侃他。
“我再说一遍,把柳师妹和步师姐交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
赵胖子忍不住插嘴,接道:“否则你也过来和你步师姐一起趴着得了。”
孙西龙被赵胖子连番羞辱,怒火上冲,拔剑就要动手,赵胖子一闪身躲到程成背后,冲着他做鬼脸。
“西龙,等一下!”丁良行突然说话。
“丁师兄,有何吩咐?”孙西龙有些不悦地问道。
“姓程的连把能用的武器都没有,胜之不武,传出去有损咱们望月宗的声誉。”丁良行用下巴指指程成手里那把扭曲变形的魔钢剑。
“好!既然如此,我就用拳掌奉陪!”孙西龙热血冲头,长剑回鞘,亮出门户。
却见程成不慌不忙地在地面上刨出个坑,将扭曲变形的魔钢剑掩埋起来。
“哼,故作姿态,只不过是一把破剑而已。”丁良行对程成的行为嗤之以鼻。
“你不尊重剑,剑又怎会尊重你?”程成凛然肃穆,仿佛是在为朋友下葬。
这一句话如同晨钟幕鼓般震撼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
你不尊重剑,剑又怎会尊重你?
你不尊重别人,别人又怎会尊重你?
剑能被这样的人使用,即使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