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究竟什么才不是废物?九级宗门吗?”
程成在前世见过很多这种人,考上重点大学的,嘲笑考上一本的是废物,考上一本大学的,嘲笑二本大学是废物,二本的嘲笑三本,三本的嘲笑专科,专科的嘲笑没考上大学的,真不知道这种沾沾自喜是怎么来的。
“若是如此,你们还有什么脸站在这里,小心碍了九级宗门弟子的眼,还不赶紧找个旮旯抹脖子自杀算了。”程成冷冷地说道。
“你……我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你给我闪开,把柳师妹交出来!”丁良行气得暴跳如雷,冲着柳成婉叫道。
“柳姑娘有腿,会自己走,她愿意去哪就去哪,她愿意站在我身后,我管不着,你也管不着,凭什么让我闪开!”既然对方说自己嚣张,程成还就真做出一幅嚣张的样子给他们看看。
“柳师妹!你赶紧给我过来,否则万一出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向宗门交待!”丁良行说不过程成,把脾气发向柔弱的柳成婉。
柳成婉见双方越说越僵,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边才好。
自己是望月宗弟子,按理说应该和丁师兄他们站在一起,然而,丁师兄的所做所为,实在让自己心寒……
“呵呵!”赵胖子江湖经验丰富,早就看出了其中端倪,“万一出什么三长两短?婉妹妹要出什么三长两短早就出了,哪还会等到现在?我问你,刚才婉妹妹被金角犀追逐时,你们在哪里?是不是光顾着自己逃命了?”
望月宗的众弟子羞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刚才金角犀出现,他们几个跑得妈都不认识了,哪还顾得了柳成婉。
“婉妹妹,你听哥哥我的,千万别过去。我看你在望月宗也像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们让你过去,绝对没安好心!”赵胖子撇着嘴对柳成婉说道。
“你小子放屁!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血口喷人!”丁良行被赵胖子戳穿心事,恼羞成怒。
“哈哈,谁血口喷人谁自己心里清楚。”赵胖子说道。
“不,不会的,你别胡说,丁师兄他们不是坏人……”柳成婉怯怯地说道,直到现在,她还愿意用自己的善心来推测丁良行,觉得丁良行虽然见死不救,但总不至于亲手加害自己。
“小妹妹,你说,刚才金角犀追你们的时候,这姓丁的是不是自己一个人跑了?”赵胖子自己就不是好人,只要按自己的行为推测丁良行,就能推测个差不离儿。
“这……”柳成婉暗暗吃惊,这胖子竟然对刚才的事情宛若亲见。
“不用说了,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赵胖子终于找到自己发挥的舞台,像县官审案一般,“我就问你,如果你回到望月宗,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别人,那么这个姓丁的会受到什么处罚?”
“会被逐出山门……”莫名的寒意渐渐侵袭柳成婉的身体,连她的樱唇都有些发紫。
“逐出山门?处罚这么轻啊……那我最后问你一句,你觉得这姓丁的愿意被逐出山门么?”赵胖子潇洒地一摆手,昂着头装逼说道:“你用不着回答,自己明白就够了。”
赵胖子在柳成婉的心里埋下一颗种子,然后就坏笑着坐在一旁等待种子的发芽。
“丁师兄……丁良行,难道你真想杀我灭口?”柳成婉颤声问道。
“师妹,别受了坏人的蛊惑,咱们是一家人,我怎么会害你!快,快过来!”丁良行再次向柳成婉伸出了手,只是他脸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他。
望月宗的众弟子面面相觑,连他们的心情都被赵胖子的话动摇了,何况当事人柳成婉。
“他不仅是想杀你灭口,还想趁机把你的死亡栽赃到云水宗的头上。”赵胖子补上了蓄谋已久的最后一击。
此话一出,连程成都变了脸色,他没有低估人心的险恶,只是低估了宗门之间的宿怨。
“柳师妹,你相信这些外人的话,却不相信我的话?”丁良行慢慢放下了手。
“我谁的话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柳成婉用手扣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里好痛好痛,多年的相处,竟然落个这种下场。
“把他们围起来!”丁良行把手一挥,决然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