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不是常说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这不知道是哪个孤魂野鬼在勾魂,咱们还是当作没听见吧。”赵胖子怕程成要管闲事,不等程成说完,马上插嘴道。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程成骂道,“昨天咱们被青火狼围攻时,若是有人从旁边经过,对咱们视而不见,见死不救,你会怎么想?”
“我靠!大爷我非活撕了他不可!”赵胖子嚷嚷道。
“那不得了!将心比心,身处这荒山野岭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既然相遇便是有缘,怎能见死不救!”程成大义凛然地说道。
“程大哥说的对!咱们赶快过去看看!”蒋兰兰用憧憬的目光看着程成。
少女总是崇拜英雄的,尤其是锄强扶弱的英雄。
蒋兰兰听到程成慷慨激昂的话语,不由得心潮澎湃,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程兄弟所言甚是,不过赵师兄顾虑的也有些道理。咱们先悄悄过去看看,若是能救,咱们当然要救,若是妖兽太强……”蒋洪义打圆场道。
“这是当然的,救人也要量力而为,不能人没救成再把自己搭进去。”程成点头。
四人计议已定,压低身形,放轻脚步向着山顶摸过去。
上了山顶,眼前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小型盆地,看样子似乎是以前的火山口凝固后形成的,程成他们所处的小山顶,其实是火山壁的一部分,只是由于相邻部分在漫长的岁月里坍塌崩落,才看起来像一座孤立的小山丘。
盆地的中心位置,第一眼就看到一头大家伙,还在这个大家伙面前瑟瑟发抖的一个少女。
这只妖兽身高足有八尺,体长近两丈,四蹄如柱,浑身灰黑色的硬甲,肌肉块块隆起,衣柜那么大的脑袋上,立着一根金色的独角,一条与身形不成比例的小尾巴甩在身后。
三级下品妖兽金角犀。
犀牛是生活在热带的食草动物,不过这金角犀在进化过程中已经产生了变异,皮肤加厚以御寒,分布在从温带到寒带的广大地区。
一般来说,长着蹄子的动物都是温顺的食草动物,不过现在天寒地冻,根本找不到鲜草,另外不知道这个少女是怎么惹怒了金角犀,看来这金角犀今天打算吃顿热乎肉了。
“看那!已经死了一个了!”赵胖子吸取了昨天的教训,把声音压得很低。
在他的眼中,那位少女已经是个死人了,他的绿豆眼骨碌碌乱转,发现盆地的边缘,地上躺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程成顺着赵胖子的手指看去,眉毛一皱。
他的着眼点与赵胖子不同,发现一个让人不得不注意的地方。
“这两个人,穿的衣服是一个样式,莫非也是宗门弟子?”
蒋家兄妹全都在紧张地看着那只暴脾气的金角犀,听程成一说,才注意地上的尸体和站着的少女,均身穿月白缎的长袍,腰间似乎也挂着木牌,只是距离实在太远,看不清木牌上的字迹和纹路。
“我知道,我在青阳镇的酒楼里见过这种衣服。”赵胖子不愧比其他三人早吃了几个月的宗门饭,算得上见多识广,“这是二级宗门望月宗的弟子袍。”
“望月宗?奇怪,他们怎么会跑到这里?”程成问道。
“不奇怪。老大,你是有所不知。这望月宗位于云水宗的西北方,与云水宗的中间隔着苦水岭的几道山脉。望月宗、云水宗和苦水岭在地图上的位置,可以看成一个三角形。或者把苦水岭看成牛头的话,望月宗和云水宗就是牛的两只犄角。望月宗的弟子,来苦水岭中猎取妖兽,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是么,上次我们进苦水岭就没遇到过他们。”程成恍然大悟,这赵胖子打架不行,传起八卦来倒是有一套。
“那是因为两个宗门距离太近,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么,互相看不顺眼。他们进苦水岭狩猎时,一般不会越过两个宗门之间的中线,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深入东边这么多……”
赵胖子有意拖延时间,想拖到那个少女被金角犀踩死,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拍屁-股走人了,省得去和金角犀玩命,所以他不说则已,一开口便是滔滔不绝,废话套话满天飞。
“程大哥,别的缓缓再说,再不想办法救这姑娘,恐怕她就……”蒋兰兰急道,同为少女,她看见那位姑娘遇险,激发起她的同情心。
程成确实想拔刀相助,但他不是鲁莽之人,一向是谋定而后动。
现在自己这四人,就算加上那姑娘,恐怕也不是三级下品妖兽金角犀的对手。
金角犀的成名武器,自然就是它鼻子上那只将近两尺长的金色独角。
这只独角锋利无比,几张镔铁盾牌叠放在一起都能轻易戳穿,即使遇到同样以鳞片坚若精钢著称的金线鳄,也架不住这只金角的一戳。
再加上金角犀全身都是肌肉,奔跑起来如同坦克,真要把它惹怒,撞碎一块十万斤的巨石都不在话下。
当然缺点也是有的,体型庞大带来的后果就是转动不灵,对人类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