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住在弟子宿舍内,自己在青阳镇附近买了个小院,和丫环侍女住在一起。”
程成听了一愣,心说这也行?就不怕其他弟子有意见?但细看顾长老述说之时没有不快之意,也就没有多嘴,再次行礼离开。
三人离开藏书阁,在程成的建议下,蒋洪义陪着妹妹去兵器阁选购长鞭,他自己则步入后山,找到一片树木茂密之处,从怀中取出猫鼬步秘籍,细细阅读。
“似乎很简单啊……”
只看了一会儿,程成便领悟了这步法的决窍,开始在识海内模拟训练。
他弄错了一件事,不是猫鼬步简单,而是由于他前世全身瘫痪,经常在病床之上神游物外,将灵魂力锻炼得强大无匹,随之带来极高的悟性和念力,只是他自己从没与别人比较过,因此丝毫不自知。
这猫鼬步是某位云水宗前辈观猫鼬与毒蛇搏斗领悟所得,共有两重,首练眼腿,次练心手。
猫鼬是一种小型野兽,外观可爱,性情却凶猛无比,常常以蛇蝎为食。
蛇蝎均为剧毒之物,捕捉之时一不小心就会反遭其害,中毒身亡。
猫鼬捕蛇之时,双方对峙,毒蛇虽然狡诈,但猫鼬动作奇快绝伦,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过毒蛇的扑咬,反口咬住蛇颈,一击得手,就绝不松口,直到致对方于死地。
这猫鼬步就从此而来,讲究的是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眼、腿、手、心连成一线,互相配合,牵一发而动全身。
战斗之时,眼睛紧盯对手肩膀和腿部肌肉的变化,在第一时间察觉敌人的发力方向,敌人出招的同时,自己的腿脚就已经开始向安全位置移动,同时用心扫视敌人动作的破绽,一旦发现破绽,手臂就开始反击。
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急起急停急转,需要良好的身体柔韧性,不然修炼时极易拉伤筋骨,得不偿失,这就是它需要筑基诀作为前置功法的原因。
“看来最关键的还是腿法!”
“不求有功,先求无过,即使反击无效,至少能躲开敌人的攻击。”
程成站起身,从附近扯来数根长长的藤蔓,还有一些碎石。
他选在这处树木茂密之地是有原因的,哪怕树叶均已掉落,只剩枯枝。
他用剑将藤蔓斩成长短差不多的数十根,每根的尽头绑上一块石头,然后爬上树,将另一头绑在树干的枝桠上。
不一会儿,这里的每棵树都被绑上了数量不等的藤蔓。
“嗯,山寨版万刀堂。”
程成闭上眼,再次默念一遍猫鼬步的身法口诀,然后双拳齐出。
“翻波拳!”
他此时已经炼体境巅峰期,拳力比当初穿越过来时强了何止十倍,双拳齐出,两股气流先是撞到地面,带着冰雪的泥土漫天飞起,气流余势未消,又撞在树干上,咚地一声,树干如遭重击,气流紊乱如同激流,藤蔓无规律四处摇摆。
程成大喝一声,向藤蔓之间猛钻进去。
他没有看藤蔓上绑的石头,也没有第一时间躲闪,而是依猫鼬步的口诀,眼睛紧紧盯着藤蔓的根部,固定于枝桠的位置,如果将藤蔓看成是敌人的手臂,这就相当于肌肉的发力点。
藤蔓根部移动一寸,绑着的石头就移动三尺,所以必须先将根部的移动方向判断正确。
由于是在学习一种全新的方法,程成身上被石头无数次打中,就连嘴角都被打出血,但他毫不气馁,不停发拳,让藤蔓摆动的幅度更厉害,速度更快。
熟能生巧,藤蔓越快,程成的速度也水涨船高。
一开始他只能避开两三根藤蔓,后来逐渐增多,到了十根、二十根……
这是因为最初眼睛的视觉信号需要经过大脑的处理,思考要如何闪避,再传达给神经和肌肉,但经过练习之后,已经逐步形成条件反射,视觉信号直接联结到神经,不需要大脑进入中转处理,速度自然大大提高。
地上的泥土已经被踩踏得不像样子,到处是坑坑洼洼,程成的衣服上也溅了无数泥点。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到第三天的时候,程成已经在上百根藤蔓中穿梭自如,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地步。
如果旁边有人观看,一定会惊讶于那种野兽般的肌肉爆发力和控制力。
“第一重的眼腿配合已经炼成了……”
从第四天开始,程成再进一步,在躲开每一根藤蔓的同时,轻轻出手捏住藤蔓尽头绑着的石头,让石头从动态瞬间转为静态,以此来锻炼眼、腿、心、手的无缝配合,这就是猫鼬步第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