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然后向斜上方反弹,地面上的尘土和砂石被嘭地一下吹飞,体积和力量瞬间暴发,就像海中的暗潮遇到礁石,化作滔天巨浪,向张左成席卷而去!
没有任何悬念,四道疾风就像四个小树枝被扔进大海,被一个浪头就冲得不知所踪。浪头卷走树枝,仍然余势未消,像一把大锤一样击在张左成胸口。
只有打向程成双眼的那道疾风因为最先发出,避开了翻波拳的暗流,啪地一声打在程成的左掌之上。
“啊!”
张左成的啊字还没喊完,整个人就被气潮打飞,倒霉的孙奇仍然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还站在张左成的正后方观战,又像保龄球一样和张左成撞成一堆儿,本来已经接好的臂骨又错位了。
围观人群本来像看两个白痴打架一样面露讥讽,看到这个场景,却不约而同有些惊讶。
“咦,这一拳有些味道!”
“这是什么武技?”
“这是黄阶初级武技翻波拳,我以前也练过,不过我记得好像没这么大威力呀……”
“看来是那个张左成大意了……能被废物打败的也只能是废物。”
张左成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连气带羞,哇地吐了一口血。
程成倒没什么感觉,只是瞪了那些围观者一眼,这些人嘴巴太臭。
废物不废物,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实力证明的。
他走到张左成面前,张左成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怨毒。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出手如此毒辣,每掌都打向我的要害,我给你点教训不为过吧?”
张左成眼中的怨毒变成了恐惧。
“你……你敢……我哥哥可是外门排名前三,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让你生不如死!”
程成叹了一口气。
“你哥哥外门前三,又不是你外门前三,你发个什么狠?”
说罢,出手如风,啪地扇了他左脸一个耳光,程成现在的力气即使是比起炼体境七八级的人也差不了多少,一耳光下去,张左成的左脸立刻肿起来了。
“我动你了,怎么着?”
程成微微皱眉,左半边脸肿起来,看着很不对称,于是又给他右脸一耳光。
“嗯,我又动你了,怎么着?”
“这只是开始,我还打算把你的四肢打断,让你躺在这里不能动,然后在你脸上尿一泡尿,你能怎么着?”
张左成的脸已经扭曲变形,他看着程成的眼睛,发现里面充满了平静,知道他不只是随便说说,吓得连连求饶:
“别……别这样,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当初我刚入宗派,你在这山门前无缘无故将我暴打一顿时,我也求饶了,可你答应没有?”
血要用血来洗,多年宿怨即将得偿,程成的身体激动地微微颤抖,程成默默心想,告诉这个身体,我说过替你讨回公道,就一定会做到。
他抬起拳头,正待下手,突然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从天而降,如同泰山压顶覆盖在山门附近,所有人,包括程成和围观人群,全都像被万斤巨石压在身上,站立不稳,只能趴在地上,连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一个黑衣身影出现在山门前,谁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出现的,老迈的声音开口,声音如万钟齐鸣,把所有人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反了你们了?光天化日,居然敢在山门前喧哗,成何体统!”
“若是友宗来访,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赶紧给我速速退去,否则严惩不贷!”
说完,黑色身影消失不见,身体所受的万斤重压也消失了。
趁此机会,张左成和孙奇赶紧一溜烟儿跑远了。
“刚才是谁?好厉害的威压!”
“好像是大长老辛永浩,真元境的强者。”
程成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吐了一口唾沫。
“呸!大长老?尼玛什么东西!当初我在此受侮时不出现,现在就跑出来!”
他走进山门,暗暗记下了辛永浩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