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主席,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我余民绝对是不会有这样的小人之心的。我只是想提醒一下主席,功高震主,这是自古以来的帝王将相都不得不防的。”
“我可告诉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呀,功高震主,那是皇帝老官对臣子不放心。而我的位子是要传给婿的,这话在我这里行不通。”
“只怕是主席的一厢情愿罢了。”
姚成龙的眉毛跳了跳,“你这话是啥意思?把话给老子说清楚点,是不是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了?”
“这个,”
“别给老子吞吞吐吐的,听到什么了,就说出来。”
“这个,这个,我也是听妨间传闻,也不知是真是假,还是不说为好。”
“说,我不会怪你的。”
“那我就说了,其实呀,我早就听说这小子有野心。但是我一直是不相信的,好歹主席已当众宣布他是接班人。但是通过今天发报这件事,我有些信了。”
姚成龙大惑不解,“这与今天发电报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