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是这么回事,邮政局长气不打一处来,“我说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就为这个呀,我看你TMD明天不用来上班了。”骂罢就要挂电话。
电话那一头叫道:“局长你不忙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这件事真的非同小可,不然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这个时候打搅你的。”
邮政局长心里咯噔一下,这报务员和执班员都是老员工,从来就没有为电报的事来打搅自己,而今天这个时候打电话来,而且还说了那样的话,看来这电报确实是有些名堂的,尽管语气仍然强硬,却有了要听下去的意思,“真TMD不知好歹,好吧,你快说。”
执班员把话筒交给报务员,让他来汇报。
报务员拿起电报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
邮政局长听完后,也觉得是恶作剧,就是开口骂道:“这明明就是恶作剧,不用送,送去了,那是自讨苦吃。”
报务员提醒道:“开头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了,那是隐瞒军事呀,担当不起的,这才向你汇报的,既然局长叫不送了,我们就不送了。”
“你说什么?!”
局长随之惊出一身冷汗来,是呀,要是真情报,这隐瞒军情的罪名可就让自己给担上了。这两小子真TMD不是东西,把球踢给咱,让老子来背这黑锅。罢罢罢,管他是真是假,都得送出去。假的,大不了被臭骂一顿没脑子。没脑子就没脑子,总比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强。
“我没说什么呀,只是提醒一下局长。”
“多谢你的提醒,送出去,立即把电报送出去,快,要以最快的速度,不得有误,耽误了拿你是问。让小刘开车送你去。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就十分钟,在十分钟内必须给我送到。”
“好,我这就去叫小刘。”
放下电话,报务员松了一口气,对执班员道:“多亏汇报了,不然真不知该怎么做。走一起去叫醒小刘。”
九分钟后,小刘把执班员送到姚府。卫兵见是姚成龙亲启的电报那敢怠慢,赶紧签收,跑步去副官室把执班的副官叫醒。
当班的副官不是别人,正是饶振华的对手余民。前面已经交待过,要不是饶振华的出现,这余民极有可能成为姚成龙的乘龙快婿。而如今,余民是一点点希望也没有了。对饶振华的怨恨是可想而知的。只是饶振华并不知道余民已把他当成了对手而已。
也正因如此,这余民时刻都想着要黑饶振华一把。看了电报觉得机会来了。他并不是不相信电报的真实性。凭他对饶振华的了解,清楚这电报就是他发的,只有他才会干出这样不合常规的事来。自然是不敢隐瞒的。只是一想到这小子抢了这么大一个功劳,心里就不舒服。
为了尽量削弱其影响,他得来个鸡蛋里挑骨头,力所能及地在姚成龙面前说对手的坏话。当然他是不会象那些没脑子的人那样指责对手的,他要通过这件事来向姚成龙暗示对手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至于该如何来说,在去叫醒姚成龙之前,他已在心中想好了。然后拿着电报匆匆地去叫醒睡在五姨太房间里的姚成龙。
为宠信年轻貌美的五姨太,姚成龙也刚睡下不久,这就被叫醒,立马就骂了声:“TMD,不长眼的东西。”不过随即就醒悟过来,不是重要的事,也不会被人给叫醒的。揉了揉双眼推开五姨太,披上睡衣走了出来。
余民赶紧把电报给呈上。
姚成龙接过电报一看,立即叫声:“荒唐,这样重要的军事机密,怎么可能通过邮局来传送呢?这一定是哪一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搞得恶作剧。”把电报甩在余民的脸上,“我说你没脑子呀,这样的事居然来叫醒我。立即给我查查什么人干的?”
余民接住电报,“主席,我敢以我颈上的头来担保,这电报绝对是饶振华发的。这小子就喜欢个标新立异,不按常规出牌。”
“军中无戏言,你就这么肯定。我可提醒你,这衣服破了可以补上,这脑袋掉了,可就没命了。我劝你收回你的话,不然想后悔就来不及了。”
“凭我对他的了解,我就是敢以颈上的头担保,这电报就是他发的。”
姚成龙也醒悟过来,电报肯定是饶振华发的,随即大声叫道:“好呀,好呀,饶振华这小子就是会办事,老子心中的最大大患就是王麻麻这个炮团,现在让这小子给一锅端了。真是痛快,大大得痛快呀。这个我得好好庆祝庆祝,快,快去酒橱里把泸州老窖给我拿来。”
“好的。”余民答应一声,很快就把泸州特曲给拿来,先给姚成龙满上一杯,然后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举起来与姚成龙碰一下,“主席,干。”
“干。”
干下一杯酒后,趁继续渗酒之际,余民说开来:“这饶参谋确实非同小可呀。”
“那是。老子看中的人,会有错么?”
“话是这么说,不过有句话,我不得不提醒主席。”
“提醒我,你什么意思?想挑拨我们翁婿间的关系吗?”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