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振华踹报务员脚一下,“你哆嗦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人。听好了,给我了两份电报,一份发给四川省政府,姚成龙主席收。一份发给第十三军,王麻麻军长收。”
报务员总算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哆嗦了,“那么请问内容呢?”
“内容嘛,发给姚成龙主席的,不要怕烦琐,就说,报告姚师长,我等已顺利完成任务,已于一个半小时之前成功地炸毁了第十三军独立炮团所有的弹药和大炮,换句话说,王麻麻的炮团已烟飞灰灭了。发报人饶振华。赶紧发。”
报务员听完后,身体再次哆嗦起来,“好汉,这个我真的不敢发呀,你就饶了我吧。”
饶振华再次把匕首在他面前晃动起来,“好呀,不发可以,那样的话,我不仅会宰了你,还会去杀你全家老小。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
“不要,不要,我发,我发。”
“那就快些发吧,别给我耍花招,随便提醒你一句,我可是报务专家,”饶振华说着再次把手中的匕首在他面前晃动一下,“要是敢出差错,老子立即要了你的狗命。不许哆嗦,别象个娘们似的。”
“不敢,不敢我这就发。”报务员再次控制住自己停止了哆嗦,然后按照其吩咐一字不差地把电报给发出去。发完后问道:“那么,好汉,下一封的内容又是什么呢?”
“给王麻麻那龟儿子的电报就不用客气了。就这样说,王麻麻龟儿子。”
报务员再次发起抖来,“好汉,你就饶了我吧,打死我,我也不敢这样发呀,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呀。”
看他那幅可怜相,也知道他确实不肯这样发,发了,王麻麻肯定会要他的命的,这才改口道:
“就发王军长收,接着说,王军长,就在一个半小时前,老子已把你的炮团给炸飞了,现在你肯定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一定很好玩。看你还敢不敢打回四川来?你要是痴迷不悟地打回来,老子定叫你死无藏身之处。何去何从,自己看着办。发报人三十师中校参谋饶振华。”
“这个,我也不敢发呀。要不改改?”
“少废话,该改的都给你改了,就这样发。现在是一个字也不能改,改了就拿命来。同时再次提醒你,老子是报务专家,发错一个字,要你的命。”
“好,我发,我发。”
报务员发完电报抬起头来看着饶振华,“好汉,完了,你可以走了。”
“那就谢谢了。”饶振华抬起手来在他的肩膀上拍一下,“我说,你最好是别找事。这样对你只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对了,要是有人问起我们的模样来,就说是蒙着面的没看见。”
“一定的,一定的。”报务员嘴里这样回答,却是在心里早把他的模样给记了下来,他清楚发了这个电报,警察是放不了他的,只有协助警察抓住眼前这个自称是饶振华的人,才能开脱自己。在确信饶振华离开后,他立马就拿起电话报了警。
当然这是饶振华没有想到的,离开邮政局,他首先想到的是该如何离开这座城镇?这个时候不管王麻麻发不没禁令,都是不可能从城门出去的。他没有吴成蛟那样的面子能叫守卫城门的官兵开门。
现在要走的话就只能是寻找一个突破口,用绳子吊下去。否则的话,就只能等到开城门了才能离开。
用绳子从城墙吊下去,这个对于特种兵出身的他来说是很容易的,麻烦是带着吴洋洋,她一个娇小姐,恐怕是难做到的。但是从城门出的话,就怕盘查得严,这个应该是肯定的,那个时候,王麻麻肯定已下达搜捕令了。
权衡再三,貌似现在就出城去倒是要安全许多,只是该如何向吴洋洋解释呢?就怕她犯起小姐脾气来,不配合呀。
“喂,我说老大,你在想什么呢?”就在他想得出神之际,吴洋洋在其身后拍他肩膀一巴掌,大声叫道。
索性就实话实说:“我在想该如何才能出城去?”
“啥,这就要走呀?老大,你没搞错吧,说好要搞乱他们的,改变主意了?”
“谁说改变主意了,我想他们已经乱起来了。”
“说梦话吧,你说乱就乱了,凭什么呀?”吴洋洋一拍脑门,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哦,我明白了,又是神灵在暗中帮助你。”
“说什么呀,我说过天助神授的话吗?没说过,就说明没有神灵相助。”
“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说人家乱起来了?”
“你不会这样弱智吧,咱们刚发过两份电报呀。”
“啥,就凭两份电报,你就能确定人家乱起来了,也太过自信了吧?”
“不瞒你说,这个我还就这么自信。我肯定地告诉你,此时此刻,敌我双方都乱起来了。”
饶振华说得没错。
首先说四川省城成都这边。
成都邮政局收到饶振华发来的电报后,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照理说这样的军事电报,应该由发报人直接用军事电台发送给三十师师部或者省政府呀。不应该由邮政局来传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