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洋洋笑得很甜,“不是说了,我一个人很孤单很怕的。我是担心在里面耽误时间长了,出来没人陪,我会吓死的。”
“没事,我等你。”吴成蛟拍着心口保证。
“那就谢谢你了。”吴洋洋悬着的心放下来。
吴成蛟虽然嘴上答应,心里则完全是想甩脱她。其回答十足的口是心非。正因是抱着这样的心态,他见美女跨进女厕所后,也是装模作样地跨进男厕所。
不过这家伙进入茅房后根本就没有解手之意,站了不足一分钟就抬腿往外走。走到门口,这家伙突然兴奋起来。这到嘴的美食不吃,真是傻到家了。哼,哼,咱不仅要官,咱也要美女,这才是个真男人。
反正他们也跑不了,要去告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咱得先给美女留下个好印象,到时候成功了,把她弄到手也就容易得多,而且也是让她心甘情愿。否则即便是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也是件麻烦事。唉,谁叫她长得象天仙似的……
想到兴奋处,吴成蛟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甚至连那似乎老是合不上的嘴角也淌出丝丝口水来。
对就这么定了,为了讨好美女,咱就委曲求全一次,好好地讨好她,并送他们回去,然后去告密。到那时营长不仅能唾手可得,美女也对我有好感,既得人又得心。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呀。
拿定主意后,吴成蛟又在茅房里待了一分钟,这才走出去。
出去的时候,吴洋洋仍然待在里面的,他又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美女才走了出来。
吴洋洋一出来就见他在老老实实地等待着自己,对他感激道:“真是谢谢你了。”
他却做出一幅很大度的样子,“瞧你说的,保护女人是男人的天职,更何况我俩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好说得好,”吴洋洋在他肩上拍上一巴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吴成蛟立马就要了找不着北的感觉,但是为了进一步讨美女喜欢,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微笑道:“好了,别耽误了,赶紧回去吧,不然他们会等急的。”
刘胖子安排送行的是一辆中型吉普。为了出行方便,吴成蛟坐在了副驾驶室上。饶振华的人马则坐在了后面两排。
他们是在一个丁字路口接着吴用小儿的。这是一个处于军营大门和营房之中的路口。
吴用小儿一跳上车,就对司机说:“往右转,开进去。”
这大大出乎司机意料,他只能回过头去征求饶振华的意见,“于老板,你说呢?”
其实饶振华也为吴用小儿的举止疑惑不解,又不便多问,只是觉得既然吴用小儿提出来,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于是点头道:“照他说的办。”
待司机把车开到岔道上后,坐在最后一排的饶振华才悄声向身边的吴用小儿进行询问:“你这是在搞什么明堂,我可警告你,你得对你所作的事负责哟,不能当作儿戏的。”
吴用小儿向其耳语:“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轻重我是知道的。这条路直通炮群。”
饶振华情不自禁地抖动一下眉毛,立即示意他打住。任由车子继续前行。
一上车就睡觉的吴成蛟在车子进入岔道大约三分钟后突然醒来,揉了揉双眼,发觉路线不对,给司机头顶上一下了,“我说你TMD会不会开车呀,这是往哪儿在开呀?”
司机委曲地抚摸着被打痛的脑瓜,“这个不能怪我,你得问于老板,是他们叫开的。”
吴成蛟立马就明白饶振华的用意,立即改口道:“好吧,那你就照着办就是了。”
虽说有此变故,饶振华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只要有吴成蛟这个投靠者在车上,车上就不会发生任何变故,他最担心的是途中的关卡。象如此重要的军事重地,途中设置关卡是常规。
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关卡的管制不要太严上。只有那样才有可能蒙混过关。这也就是一路上,他表面上有说有笑,暗地里则是提心吊胆的原因。他甚至有些幼稚地幻想着不会遇上关卡才好呢,就这样一路长通无阻地行驶下来。
这世界就是这样捉弄人,你真是怕来什么,什么越来得快。饶振华正闭上双眼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那辆如同老牛拖破车的中型吉普在颤抖得快要散架中极其刺耳地停了下来,把个饶振华很是惊了一下。赶紧睁开眼睛,随之倒吸一口冷气。遇上岗哨了。
饶振华的心随之提到心口上。
让他大惑不解的是,岗哨的栅栏并没有拉上,甚至连阻止车辆前行的横杆也没有放下来。不会吧,饶振华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车子就被放行了。哇噻,这也叫岗哨呀?饶振华如同做梦般在心里大叫。忍不住问吴成蛟道:“吴排长,这就放行了。”
司机替吴成蛟回答:“那是,别说咱们车上还坐着吴排长呢,就是没吴排长,他们也得放行。”
“那这岗哨岂不如同虚设了?”饶振华追问道。
“也不是,这主要是针对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