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蛟是在饶振华和猴子刚转身向屋子里走去的时候就跨入厕所的,他本来是想在茅房里躲藏一阵就开溜的。不想吴用小儿也跟着跨了进来。吴用小儿是真内急。
吴成蛟这才不得不假戏真做蹲下身来。然后吴用小儿也就蹲在了他的身旁。
这样一来两人也就有话说了。而且是说起来就没完没了,那真是叫越谈越投机呀。然后两人就粘上了,以至于吴用小儿迟迟不肯与吴成蛟分手。
即便是在不得不分手的时候也对吴成蛟说:“我要看着你进去后,才肯离开,不然我是不会答应的。”
本想借机开溜的吴成蛟这才不得不在他的注视下走进屋子里去继续喝酒,其以饶振华为本钱向王麻麻讨功捞个营长当的野心本没有因此而打消,只能是重新寻找机会。
其实吴用小儿这看似无意间的举止,其实是有意为之的。他不象饶振华那样相信吴成蛟,在他看来,这吴成蛟无论是真投靠还是假投靠,多一个心眼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是师父一再告诫他的。
见吴成蛟进屋后,吴用小儿这才放心地向美女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至于他去到美女堆后又如何被美女们给消遣了一番,在此就不用多说。只道那吴成蛟进屋后,发生的事情。
其实在他身上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吴成蛟也就是个陪着喝酒的角色。整个酒席的主角都在吴洋洋与刘胖子身上。
为讨这刘胖子高兴,在饶振华的示意下,吴洋洋尽情地与刘胖子开怀大饮。自然就把刘胖子给弄得找不着北了。以至于酒席散后,刘胖子说什么也要把饶振华一行人给留下来过夜。
并一再强调说:“别怕没地方住,我这里有的是地方。”
害得急于告密的吴成蛟不得不提醒道:“营长,你不会是喝高了吧?我们炮团可是军长手中的宝贝的达哟,擅自留人住宿,那可是犯了军法的哟。”
气得刘胖子抬起腿来给他一脚,“你TMD懂个屁,他军长再怎么严,我留个朋友,不上报他能知道?谁家没有个亲朋好友的,你TMD简直就是个死脑筋,难怪干这么久还是个排长。对了,我说你小子不会去上报吧?”
吴成蛟赶紧告饶:“营长你就饶了我吧,你就是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哟。”
饶振华自然是不肯留下来的,只是见这刘胖子盛情难却,正不知该如何来推辞,听了吴成蛟这话,有了。
趁机说道:“刘营长,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们也不是住一两天就要走的,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晚上,刚才吴排长已经说了,要是我们留下来,真给老兄你带来麻烦,我们心里会过意不去的。不如这样吧,明天你到城里来,我请。”
吴成蛟赶紧接话道:“于老板(饶振华自称于有财,是做药材和木头生意的大老板)说得不错,考虑太周全了,可谓是一举两得,一举两得。营长就这样定了吧。”
刘胖子哪里知道吴成蛟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呀,对于他老是不长眼的行为很是不满,又要发作。
这一切自然是没能逃过饶振华的眼睛的,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刘胖子之所以要留他们一行人过夜,他简直就是醉翁之意,完全是在打美女的主意呀。也就有了回话。
他哈哈笑道:“吴排长说得是,我看这样吧,这里是军营,大家都不便太放四。明天我回请就不一样了,咱们来个通宵达旦,怎么样?刘营长你说呢?”
刘胖子听说明天可以过夜,也就不再坚持,哈哈笑道:“一言为定,一言为定。”然后就叫勤务兵安排车子送他们走。
吴成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满以为这下可以告发了。做梦也没有想到饶振华点名要他送。尽管他不会开车,饶振华却说:“这么晚了,司机回来时没有一个人做伴,不好,而且我还有一些话要向吴排长说呢。”
吴成蛟自然是不会同意的,只是事出意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该如何来回话。
而那个显然已经喝高的刘胖子立即就发话了,“吴成蛟,你就代表我,你的营长送于老板他们一阵吧。听好了,这个是命令,必须执行的。”
吴成蛟立即就傻了眼,刚说了一句:“这个,”
刘胖子立即狠狠地打断他道:“吴成蛟,你要违抗命令吗?小心老子要你小命。”
吴成蛟只能立即改口道:“遵命。”然后在心里自我安慰,送就送吧,反正他们在这个城里就跑不了。没必要急于这一时半会的。
饶振华之所以要这样说,主要是想到了旅店后再佯细地问一下吴成蛟炮群的分布情况,毕竟刚才时间紧迫,吴成蛟只是画出个草图来,好些具体的该问的环节尚未来得及问。
现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自然欣喜,立即带领着一行人马开拔。
在等待着中型吉普开来的时候,吴成蛟又有了一个坏心眼,他再次想到以入厕为借口趁机开溜,然后去告发。
让他没想到的是,一听说他要去上厕所。
吴洋洋也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