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饶振华的话,少尉放声大笑,“破嗓子,听见了吧,这下你可是没话好说了,”把手伸到他面前,“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拿钱来拿钱来。”
破嗓子掏掏腰包,最终没能把钱掏出来,“没了,真的没有了,欠着,欠着。”
少尉似乎并不计较,“欠着就欠着吧,反正关响的时候,直接扣就是了,还怕你赖帐不成?”
破嗓子抓着头皮嘻嘻笑道:“排长就别扣了,好歹你是头呀。”
“少废话,愿赌服输,反正钱掌握在我手里,不怕你耍赖的。”
破嗓子很是气恼地踹饶振华一脚,“都是你TMD给惹得祸,这事,你得给个说法。”
饶振华清楚这赖皮是赖上自己了,不过他是不会就这样轻易被人宰的,他得装作糊涂,“老总可是冤枉我了,我并没有得罪过你呀。”
破嗓子眼珠子一转,有了,正好拿他来做个冤大头,“你小子是没能得罪我,不过你擅自在军营里闯来闯去,这就是死罪,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我可是你们刘营长的朋友,”饶振华先说出一句敲山镇虎的话来,然后把头转向少尉,“这位长官,你来给评评理,我来刘营长这里做客,然后随便出来走走,应该是没错吧?”
破嗓子打断他,“你别拿着鸡毛当箭令,别说是刘营长的客人,就是团长的客人,也是不得随意在军营里胡乱闯的。所有乱闯军营者,都是可以被当成间谍来处理的,别说关你,就是要你的脑袋,那也是活该。排长,你说是不是?”
少尉有些为难,“这个倒真是个事呀。”
饶振华有些着急,“这个我真的是随便走走的,没想到就摊上这档子事来了。我真的很冤枉的。”赶紧掏出一个银元塞进少尉手里,“这位长官,你给通融通融,事后我一定在刘营长面前给你美言美言。”
少尉把银元放在手掌里掂掂,向饶振华使眼色,“其实象你这样不知好歹在军营里乱闯的,都是些有些来路的,本来也没什么恶意,但是也确实是犯了军规的,这样的事,就怕较真,较起真来,确实就惹上麻烦了。”
饶振华会意赶紧再掏出一个银元塞进破嗓子手里,“这个是给各位弟兄喝酒的,就算是我的一点点小心意吧。”
破嗓子接过银元拿在耳边吹了吹,“排长,既然是刘营长的客人,这事我看就算了吧?”
排长点头道:“那就算了吧,记住以后不能再乱闯就成。还望兄弟以后多在营长面前多给我美言几句才是。”
“一定,一定。”饶振华拱手道。
破嗓子趁机对少尉道:“排长,那赌注的事,”
少尉打断他,向他使眼色,“啥赌注不赌注的,不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你就当真了。”
破嗓子知道少尉得到银元后,自然也就不把赌注的事给放在心上了,自己的赌债也就一笔勾销,赶紧回应道:“对,对,对,是玩笑话,玩笑话。”
饶振华见危机化解,随即告辞道:“各位兄弟辛苦了,你们忙,你们忙,我再随便走一走。”
排长伸手将其拦住,“对了,还没有问兄弟的尊姓大名呢,要是兄弟不嫌弃的话,请留下姓名。我叫吴成蛟,刘营长手下的一个排长。真心想与兄弟交个朋友。”
饶振华向其拱拱手,随便给自己编一个名字,“免尊,姓林,学名木林。也愿意与吴排长成朋友。”
“好好好,”少尉拉住他的手,“既然是朋友了,咱们就一道去喝一杯。”
要真被缠上了,那还谈什么完成任务,饶振华自然是不会同意的。赶紧推辞道:“我就是来刘营长这里喝酒的,不好意思,只能失陪了,下次吧,下次。”
“既然是刘营长请客,那我也去讨一杯来喝。说实话,平时想与营长一起喝一杯酒,真不容易,现在沾你的光,一道去,一道去。”
饶振华连连叫苦,居然遇上这么个主,要是真的一道去见刘胖子,难免不露馅,这可如何是好?得想个脱身办法。他迟疑一下,对他说道:“这不进军营了,好奇着呢,想各位去走走看看。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少尉拉着他不肯放手,“你还想去走走呀,这个绝对不成,没听破嗓子说吗?乱闯军营,那是掉脑袋瓜子的事。刚才好在是遇上我们,当然主要是遇上我,不然的话,你这脑瓜子还在没在脖子上就很难说了。”
饶振华心里咯噔一下,看得出少尉并不是危言耸听呀。只能改口道:“我说得是就在这附近一带走走,都不行吗?”
少尉指指自己的脚下,“我这里就是分界线,过了就越界。那就是要掉脑袋的,刚才你显然已经地大大地越界。再让你这么不知好歹地走下去,越了界也不知道,哥哥是怕你闯祸。还是跟着我们走吧,要不这样,饭后,哥哥亲自带着你各位走走。反正快要到吃饭时间。”
饶振华这才看见那杂草丛生的泥土土上隐隐约约有一条粗糙的红线。清楚只能听从他的安排,不然真的会惹上麻烦的。于是说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