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伟大,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问你刺不刺激,好不好玩?”吴洋洋显得越发地天真浪漫。
又是一个罗莉女,以后可有得玩了。“当然是又刺激又好玩了。”饶振华半真半假地调侃着。
“好呀,好呀。”吴洋洋欢喜得拍起手来。
吴县长呵斥女儿道:“洋洋,别打岔,我要和饶副官谈正经事。”
“你能有啥正经事谈的,你就一旧文人,说得好听点,是满腹经论学富五车,说得难听点,就是个穷迂腐。别以为刚才饶副官夸了你几句,你就真以为自己不得了,那是人家饶副官给你面子,你就当真了。”
吴县长脸色挂不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当着饶副官的面,成何体统?”
“本来就是嘛,说学文上的事,你倒是可以说那么一点点的。这军事上的事,还得听饶副官的。你最好是别不懂装懂呀。那样会坏大事的,军机大事来不得半点虚假。”
“你,”看得出吴县长很是恼火,却又只能表现出一幅无可奈何的神色,“唉,都是我把你给惯坏了。”
饶振华算是看出来了,这吴县长不仅仅是一文人那么简单,应该是在军事上也是有所造诣的,不然也就不会这个时候带着自己来看阵地。不能再让这女孩在这里耽误时间,得好好听听这位老学究的高见了。
“洋洋,你不能这样说你父亲,吴县长既然带我们来看阵地,就有他的想法,咱们现在就听听他的高见。”
“真是这样呢?”吴洋洋天真中带着几分疑惑地望着饶振华。见饶振华点了头,主动退到一边去,“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你们了,你们说吧。”
饶振华这才说道:“吴县长请讲。”
老学究就是老学究,说话总是喜欢留点悬念,吴县长提了提长衫,一步跨上一个大石头,“饶副官,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们带到这里来吗?”
简直就是废话,要是象你一样知道这里的地形,还用得着来考查。饶振华心里很是不屑,表面上还得说客气话:“吴县长,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请说来听听。”
“你看呀,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山头,叫牛头山。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崖口,正好是在南来北往的要道上。进入县城之前,必须过这道关,所以这里也就是拱卫县城的一道天然屏障。素有一夫挡关,万夫莫过之称。”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在这里重兵把守,王麻麻的部队就进不了云县,进不了云县,整个四川也就平安无事了。”
“正是这个意思,你再看看,这崖口下面是一狭长的峡谷,前后足有十公里长。”
“让我看看。”
“就这儿,看见没有?”很是认真地指着峡谷的吴县长突然醒悟过来自嘲地笑起来,“你看,我们这是干什么呀,这个时候,也看不见什么了。总之你记住了,下面就是一条很狭长的峡谷。而这峡谷又是王麻麻必经之道。只要我们在这里把他前进的步伐给挡住了。”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吴洋洋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叫起来:“对呀,要是我们在这里把他们挡住,然后一个劲地往下面丢火把,最好再泼上些汽油炼油甚至是菜油什么的,那就是一个现代版的火烧新野了。把他们全部烧死在里面。”
饶振华抬起头来望着吴洋洋。
看得吴洋洋有些不自在,“饶副官,你这是干什么呀,看得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饶振华向其竖起大拇指,“洋洋,不错呀,快赶上你老爸了。”
“饶副官,你别夸她,就一屁孩儿,她能懂个啥。我们继续说我们的。”
“老爸你啥意思,连饶副官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咱真有两下子,你可别不服气呀,是不是呀,饶副官。对了,饶副官,我先给你预订一下,这放火的事就交给我了,我最会玩火了。是不是呀,老爸。”
“一边去,一边去,还火烧新野呢,我看你是看三国演义看多了吧?洋洋,老爸求你了,别捣乱好不好?我这是在跟饶副官谈正经事。要捣乱,等我们谈完了,随你怎么做。”
吴洋洋的嘴嘟得老高,“真是老古板,火烧新野咋了?没有诸葛亮的那一把火,哪来后来的三国鼎力?不跟你说了,给你说也说不清,你不懂。我跟饶副官说,饶副官就支持我的火烧新野,是吧饶副官。”见饶振华并未表态,拉着他的手摇着,“你倒是说话呀。”
有些哭笑不得的饶振华干咳两声,清清嗓子道:“洋洋,你老爸说得没错,如今已不是冷兵器时代,火烧新野的那一套,早过时了。”
“饶副官,你怎么这样呀,刚才还在夸我,怎么让我老爸一搅和,你就变卦了呢?没原则,没原则怎么能打胜仗呀。”
饶振华笑起来,“洋洋,是这样的,我之所以夸你,是因为你知道把敌人消灭在峡谷里的这个道理。但是如今是热兵器时代,诸葛亮那套火攻之法真的是用不上了。你想呀,我们尚且不管那火烧能不能起到作用。就说放火吧,你的火尚未放起来,恐怕就被人家子弹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