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振华这样一叫,后排二人自然是要问原因的。
饶振华指着前面道:“关城门了。”
这个时候关城门,不用解释,大家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饶振华更是不用二位官长下达命令,就在告之二位情况的同时拿出步话机来向各车下达了战斗命令。
出城的车队队形与来时有所不同。
为了应付突发事件,饶振华把军车和三辆货车放在前面开道,紧随其后的是两辆轿车,自然是姚成龙所乘的轿车在前头的。最后面的则是三辆货车。
货车也与来时不同,来时全都封得严严实实的,现在篷布已经去掉,开道的三辆在车头上皆架着两挺机关枪。由于菜已卖掉一半,这三辆车也就没了蔬菜。
蔬菜全部堆放在后面三辆车子里,仍然是与来时堆放一样,全部堆放在车尾,每辆车都装着半车的菜。与前面三辆一样,每辆也都架着两挺机关枪。有所不同的是,为了应付后面的追兵,机关枪全都架设在蔬菜上的。
各车接到战斗命令后,立即加速向西城门冲去。
前面的四辆车本身就是开道的,自然也就用不着变换队形,直接开枪进行攻击。只有后面的三辆不得不变换一下队形,每辆车留下一人继续守在蔬菜后面监视后面的情况外,其余的全部到车头进行攻击。
一整连的人加上十二挺机关枪来对付守城门的一个排的士兵。谁强谁弱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更何况这一连的士兵是姚成龙的警卫连,是精锐之中的精锐。也是在川军中惟一不准抽大烟的部队。个个年轻力壮,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斗力是可想而知的。
与之相比,那一个排的守兵就差劲多了。全是老弱病残,个个抽大烟,最能体现出那个时代川军双枪军的特点来。
就是这样的守军在大敌来临之前,除了几个在外面装模作样地执勤着,其余的全都躲在屋子里烤着火抽着烟喝着酒打着牌。
有两位一看就是兵痞子的上士,居然为赌博抽老千的事动起手来。
直到排长接了副参谋长下达的关城门的命令,这才象赶鸭子似的把大家给集合。然后慌里慌张地冲出去关那厚重的大门和布置妨碍物。
城门尚未关严,姚成龙的警卫连就打了过来。而且是一来就气势汹汹,机关枪、汉阳造、手榴弹响成一片。
连妨碍物都没能安置好的守军也就是抵挡一下游兵散勇还行,在这样强大的对手面前,除了挨打,哪里还有还手的份。也就不不再抵抗,纷纷作鸟兽散。
其中一个没能逃脱的三个老兵倒也机灵,索性对攻击部队大声叫道:“都是姚师长的队伍,都是自家人,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给你们开城门去。”
有了这三人帮助,姚成龙的人马也就不用下车去开门了,待他三人吃力地打开一扇门后,立即就冲了出去。
接下来遇上的对手就不是好对付的了。追击而来的三个营都是陈彪的精锐,别说是在陈彪的部队里,就是在整个三十师都是能称得上王牌的部队,
。话说那守护城门的排长,在大声命令大家给我顶住的同时,首先脚底抺油头一个开溜了。手下的士兵见了自然也就争先恐后地逃窜。这才使得姚成龙的人马在没有抵抗的情况下顺利出城。
直到听不到汽车的马达声,排长这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然后对手下的士兵大声叫骂:“我说,******都死绝了?人都走远了,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出来。要是让追击部队给发现了,还不都给突突了。要活命的都赶快给老子滚出来。”
这一吆喝,躲藏于各处的士兵才慢慢走了出来。
排长见了,露出一脸的得意相,“看看,咱老刘带兵多么有方呀,面对强敌,咱英勇顽强地抵抗,居然只有一个伤兵。”
一位呆头呆脑的上等兵叫道:“报告排长,你说错了。应该是没有一个伤兵。”
排长冲着他坏坏地笑起来,“没有伤兵可不行,这样剧烈的战斗,连伤兵也没有一个,那成什么了?成天兵天将了。不好向旅长交差的。”
这位愚蠢的士兵继续辩解道:“可是排长真的没有伤兵呀,要不,你亲自清点一下人数就知道了。”
离他有十步离的排长以手指指点着他,“谁说没伤兵,你就是伤兵。把你弄伤了,你不就是伤兵了。”
这位呆头呆脑的家伙,直至此时才知自己找上了麻烦,赶紧往人群中躲藏,“不要排长,不要排长。”
“不要?这事由不得你。为了全排的兄弟们,你必须得吃点苦头。不然大家都不好过。”排长说着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兄弟对不住了,就当是给全排弟兄担当一点吧。”说罢,吧的一枪打在他的手臂上。
这呆头呆脑的家伙刚一中弹就倒在地上去,大声叫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排长抬腿踹踹他的屁股,“别装了,穿膛枪,子弹没留在里面,也没伤着骨头,养两天就好的,快给老子起来。”指指身边的卫生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