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折腾到位完全打开的两尺见方的黄纸拿给他看,“神灵已同意与我沟通了。”
陈半仙瞧了又瞧,没看出什么特殊之处呀,极其鄙视地说道:“我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弄去弄来还是破纸一张,你不会是就此想蒙我说,神灵已说了,师长不该死吧?不会有人信的。这样的话,连鬼也不会信的,我们要听神灵亲自说。”
“笑话,你以为我会玩这种小儿科的游戏,我只是告诉你,神灵已同意与我沟通了,至于结果如何?放心,神灵会亲自告诉大家的。”
“神灵会亲自告诉,我没听错吧?”军师仍然是一幅极其不信且鄙视的神色,“大家都听好了,都把耳朵掏干净,听听神灵是怎么说的。”
“你完全误会了,你以为神灵会用话语与我们交流?那是神语,即便是交流,你也听不懂的。”
军师再次理着山羊胡,“你的意思是只有你能听懂。换句话说,你怎么忽悠我们,我们都得信。”
饶振华生气地从他手里夺过黄纸,“亏你还是半仙呢,真是没法与你沟通,”然后掏出胶水来在黄纸的背面涂,涂满后,将黄纸粘贴在桌子上,“看好了,我作法了,作法的三分钟之内,引不来鬼火,主席就该死,你们怎么处置也不为过,那是天意。”
“你能引来鬼火?”军师明显有些胆怯,“不会是吹牛的吧?”
“我已说得很清楚,引不来,主席就该死。引来了,就看神灵是怎么说的,神灵说死,主席就得死,神灵说活,那你们就谁也不能为难我们,得让我们走,这是天意,谁也不能违抗的。”
“引来了鬼火,我们又怎么知道神灵是怎么说的呢?”
“很简单,鬼火来了后,”饶振华指指已粘贴牢靠在桌子上的黄纸,“这张符纸就会被鬼火点着而燃烧起来,最终会留下一个字,要么是生字,要么是死字。这就是神灵要告诉我们的。如是死字,主席自然就活不成,是生字,你们就得放我们走,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