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年前的一个夜里,此人找到老夫,求老夫替他报仇。老夫疑心顿起,只好用些手段,才从他口中得知事情真相。”
说到这里,严霸天神秘的笑了笑,却不肯继续说下去。
莫邪淡淡一笑道:“别逗我玩了,赶紧把故事讲完,我好送你上路。”
“严某如实相告,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而且,这个秘密事关重大。”严霸天的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呵呵,您老该不是挖了坑等我跳吧?”莫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严某继续说,你且听着。”严霸天干咳了几声,润了润嗓子,说道:“在得知那姓烟的家伙要杀的人就住在金峰村后,老夫便让坤儿屠戮村庄。奈何,再完美的计划都会出现漏网之鱼,最关键的人跑了。”
“是她?”莫邪轻声问道。
“就是她。她跑掉之后,老夫前后三次派人去抓她,其结果……皆死于非命。”
莫邪眉头越皱越深,心中有股被人欺骗的怒意腾升而起。
“老夫起初以为是你干的,因为她每天都去找你,最后老夫亲自出马,才发现这件事十分蹊跷。老夫没有直接去抓她,而是在附近村里打听她家的情况。结果一问之下,她所谓的父母兄弟全是假的。”
“小浪蹄子……”莫邪咬牙切齿,恨意滔天。握紧拳头狠狠砸下,宣泄心中的不满情绪。
“哎呦喂!你要锤死老夫?”严霸天双手抱着大腿,痛苦得哀嚎起来。
“砸一下又死不了。”莫邪怒气冲冲道。
出道至今,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被人骗去杀人也就罢了。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最后还骗我的感情。不可原谅啊不可原谅!
严霸天翻了翻白眼,不好与之计较,继续说道:“有天晚上,老夫亲自去抓她,未等老夫靠近,就被一股极其强大的神识锁定。严某可以肯定,那人是武宗境界。万幸的是那名武宗境前辈没有击杀我,只是将我惊走而已。”
“武宗?”莫邪猛然间想起那位帮他扼杀宫家贪念的神秘高人,狐疑道:“会不会是一个人?”
“好了,老夫该说的也说了,你若答应老夫的条件,老夫就把秘密告诉你。”
“什么条件?”莫邪并不排斥与人商讨条件,商人只要有利可为,便没有不能谈的条件。
“老夫有一私生子,从未对人提起过,他资质不错,老夫死后,你是否能收他为徒?”
“不行。”看着严霸天期待的眼神,莫邪冷漠的回绝道
“那……那能不能照看他一二?”
“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我可以帮他解决一次麻烦。这是我的承诺!”
严霸天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块玉佩,递给莫邪后,说道:“把地址和信物收好。老夫这就告诉你……”
最后几句话使用了传音秘术,莫邪面部表情十分古怪,一惊一喜,然后又异常恼怒。
“老夫有个请求,能否让老夫死在你的瞳术之下。”
“好!”莫邪干脆利落的答应下来,左眼杀戮之瞳一出现,严霸天双目爆睁,随后眼中的神采忽然一暗,身上的生气顷刻间荡然无存,莫邪伸手一抚,把他的眼睛闭上,起身微微一叹。
狗肉一个劲的撕咬费敖的两条腿,大腿上已是白骨森森,即便如此,费敖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像佛祖割肉喂鹰,颇显慈悲心怀。
南宫秀已经穿好了衣服,见莫邪走来,哭哭啼啼道:“多谢莫兄……”
“大老爷们穿一身花衣,想不招蜂引蝶都难。还有,长这么好看不是你的错,那是你父母的功劳。错就错在你明知道有人打你主意,你还这么招摇,打扮得跟个娘们似的……”
“哇……”一番数落,彻底击碎了南宫秀脆弱的心,哇哇大哭起来,瞬间就哭成了泪人。
“滚一边去。”莫邪最讨厌哭声,尤其是个大老爷们当面痛哭,一脚把南宫秀踢开,恶狠狠说道:“咱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呢?等会再找你算账。”
几个月前的追杀,莫邪不会忘记。
“想了这么久,想清楚说什么了没?”
“我不想死……”
“回答错了。”莫邪打了一个响指,狗肉一扑而上,一口咬住费敖的喉咙,然后用力一扯,噗嗤一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莫邪一脚把狗肉踢开,怒骂道:“蠢狗,我让你咬他了吗?我是让你吓唬吓唬他,你这个败家子……”
狗肉见他发火,赶紧把脑袋埋在前爪中间,一副有错就认的良好态度。
犬类是最记仇的动物之一,更何况一头来自地狱的魔犬。当时没有一口咬死费敖已是顾及莫邪的面子了。
见此机会,岂能不上。
配合不默契啊,莫邪总结原因,对狗肉说道:“我打响指你就吓唬对方,也可以咬,但不能把他咬死。我若吹口哨,你就给我玩命的上去啃……”
总之说了很多,不管听不听得懂,狗肉频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