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拖延时间,我要开启镇妖塔,否则我真的要死了。
在死亡的威胁下,莫邪灵光一闪,竟然朝着严霸天呲牙一笑。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受伤?你就不想知道火狼谷为何大乱。你就不想知道最近的传闻?”
三个你不想知道,却没有打消严霸天杀莫邪的决心,一星半点儿也没有。
“老夫不想知道,老夫现在就想杀你。”说话间,严霸天一抬手,一道赤芒激射而去。
莫邪身受重伤,行动迟缓,眼见避无可避,就要挥剑抵挡。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坐以待毙。
黑剑尚未抬起,一道白光赫然出现在他面前,伸手一抓,赤芒噗的一声消失了,挡下严霸天的攻击后,费敖笑道:“严兄何必如此着急,听听他所言之事再动手也不迟。”
“你……你知道他是谁吗?”严霸天气急,指着费敖怒吼道:“他是黑泽城的恶魔,他是搅动帝都风云的罪魁祸首。无数先天武修因他而死,连天道境强者也因他而陨落。”
严霸天越说越气氛,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
“你知道吗?那天道境强者死后被挂在城门前暴尸数月之久。”
“你知道吗?他杀过多少人?一滴万年灵液因为他,死了上千人不止。”
“你知道吗?他是个杀手,从小生活在黑泽城里,每天与穷凶极恶之人打交道。”
“你知道吗?老夫的孙子就死在他手上……”
莫邪问了三个你想知道吗?严霸天回了四个你知道吗?
拦在莫邪身前的费敖冷汗直冒,转过身去,仔细打量起来,怎么看莫邪都不像严霸天口中说得那么凶神恶煞。
“让开,老夫这就杀了他。你若听了他的话,你在想杀他就难了。”严霸天显然对莫邪极其了解,对付此等妖孽唯有尽快斩杀,决不能给他喘息之机。
“哈哈哈……”莫邪大笑,指着严霸天道:“你说这么多,无非是不想让这位前辈知道秘密,用心良苦啊。”
“哼!挑拨老夫与费兄之间的关系,逞一时口舌之快?莫邪,你太让老夫失望了。”严霸天认为莫邪的本事不至于此,用如此下三滥的计谋太过可笑,也不符合他的身份。
其实,往往最简单的计谋用起来最有效果。
费敖听到这番话后,向外移开的脚步顿了顿,深深打量了一眼严霸天,而后又回到了莫邪面前。开口说道:“严兄所言甚是,费某岂能看不出他的谋算。不过,他既然身受重伤,又有我们二人再此看守,他插翅难逃,如果严兄还是不放心,不如将他一身修为废掉,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废掉我的修为,还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莫邪不屑一笑,指着严霸天,“你问他,有没有把握让我开口。”
这番话极其嚣张,却又充满强大自信。
闻听此言,严霸天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道:“也罢,就听听他要说什么。”
见他让步,费敖松了口气,他本就不信任严霸天。暗道:如果真有什么隐秘之事,他知我却不知,这对我极其不利。如果我有一点办法,岂会找你一起联手。地狱犬,我势在必得!
费敖稳了稳心神,对莫邪说道:“快说,我等没时间与你耗下去。”
莫邪脑子飞快转动起来,必须编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否则,以这两位的智商必定起疑,漏洞越多反而让他们更加相信,这就是聪明人的烦恼。
“南域三大宗你们都知道吧?衍月宗和云岚宗联手探秘,说是火狼谷有宝物。结果把火狼王引了出来……”
“等等。”费敖挥手打断莫邪的话,面色一凝,抬头看向严霸天,两人做了一个眼神交流后,皆点了点头。
“什么宝物?”他们也是来寻宝的,此时听莫邪说起宝物,而且两大宗门联手引出火狼王,这番动静着实不小,付出这么大,想要收获的东西价值之大可想而知。
什么宝物,莫邪自然不会说,说出来就得死。
“咳咳咳……”莫邪捂着胸口咳嗽起来,隐有鲜血随着咳嗽而喷洒出来。声音越来也小,好像离死不远了。
“不能让他死。”费敖心系地狱犬的下落,一心急,哪里还顾得上这么许多,一把抓起莫邪的手,一股先天真气涌入其身体。
感应到先天真气涌入身体的那一刻,莫邪心花怒放,再来多点,再来多点……我就可以开启镇妖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