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多说。”青衫老者指向城门外面的五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厉声喝道:“老夫杀你,你还不服?”
莫邪咧嘴一笑,衣袖一挥,一根手指点向城门,笑意不减道:“刚才前辈也说了,天火城内禁止打斗。您看尸体的位置明明在城外,他们没有进城,所以,我杀他们,前辈不应该干涉。”
见四周围观之人越来越多,青衫老者面色一寒,明知理亏却也不多解释,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见青衫老者走的决然,莫邪微微一愣,一时间弄不明白这喊杀喊打的天道境老者,前后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说走就走,这事有些怪异。
“莫邪,我巨剑门是不会放过你的。”
“莫邪,你杀我表弟,我胡清泉在此立誓,与你不死不休。”
“还有我们,若不杀了你,我等誓不为人。”
“……”讨伐声惊天动地,充满各种怨念与悲愤。
莫邪负手而立,神色平静,望着那些站在城墙之上叫嚣的人群,迈步向前,呼啦一声,城墙上的人群一阵骚动,胆小之人纷纷躲闪,显然被莫邪吓破了胆。
“我莫邪做事从不后悔,也从不会认错。因为我是男人,冻死迎风站,饿死不倒槽。我知道你们这些骄傲又愚蠢的家伙很讨厌,所以我没想和你们做朋友,既然做不了朋友,又不能和平相处,那就只好杀了,眼不见心不烦。”
莫邪说话时,颇显平静慷慨,就像与熟人聊家常一般平易近人。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想听一听莫邪有何高见。
他扬起垂落胸前的白发,眼底掠过一抹寒光,继续说道:“我说过,我要杀到你们心悸,杀到你们胆破,杀到你们不在我面前彰显愚蠢又可笑的嘴脸。”
“从此刻起,除玄天宗之外,凡是出城之人,我必杀之。”莫邪霸气凛然地说道,扬起黑剑,肆意挥舞,漫天剑气纵横之下,地面震动,尘土飞扬,时间很短,当尘埃落定后,一个巨大的杀字赫然出现在地面上。
目光触及,惊人的杀气涌现而出,只觉得一股令人心颤的气息涌上心头,令所有人不寒而栗。
“这家伙到底杀了多少人?”
所有人都有此疑问,那杀气实在太重了,简直是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
“他莫邪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此事必须上报宗门,斩杀此獠替天行道……”
这人说的慷慨激昂,催人泪下,却没有多少人响应。他们都怕了,也知道莫邪这个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与莫邪有仇的是宗门天骄,与他们这些世家子弟毫无关系,犯不上得罪一个嗜杀成性的魔头。
…………
“怎么样?那姓莫的小子还不错吧?”城主府里,几名天道境前辈正在凉亭里饮茶,其中有人见雷老怪回来了,便含笑问道。
“哼!”雷老怪被一小辈指责自己破坏规矩,已然丢尽脸面,此时又听老友打趣,冷哼一声道:“何止不错?简直是个妖孽,老夫为了你们几个去得罪一个小辈,而且还丢了面子,还不快给我倒杯茶压惊。”
“好说好说,极品玉叶春。”煮茶之人呵呵一笑,取出一包灵茶细心煎煮。
入座之后,雷姓老者饮了口茶,啧啧称赞道:“极品玉叶春果然不凡。”
“雷老怪快点说说,那小子有何过人之处。”心急之人追问道。
雷姓老者放下茶杯,稍作沉吟,眉头一皱道:“老夫观察之后,发现那小子命不久矣,全身血气亏损严重,寿元也不多了。以老夫观测,他最多还有三十年阳寿,如果他在三十年间不能突破先天,唯有一死。”
在座之人不关心莫邪的生死,他们只关心莫邪是如何逃过武宗的追杀的。亦或是,他与武宗杨天水之间有什么关联,这才是他们迫切想知道的。
“他的生死与我等无关,我们想知道他莫邪藏了什么秘密,让杨武宗这样的大能都愿意放他一马,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之事?”
“哼!让你去时你推迟,不就是怕杨武宗找你们麻烦吗?老夫替你们出头,一点好处没捞到,反惹一身骚。他莫邪就在城外,有本事自己去问”雷姓老者对几位老友的做派极其不屑,将杯中的灵茶一饮而尽,怒气冲冲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