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我就死给你看。”
“闭嘴!”霍铠火气极大,原本计划好的行动差点功亏一篑,以两名好友惨死的代价才换来现在的成果,不管损失多么惨重,总算把莫邪活捉了。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一切都值了。
“好,小爷现在就死给你看。”莫邪不但对敌人心狠,对自己也狠,说话间就要自断经脉。
“啪!”的一声,霍铠一掌拍下,阻止了莫邪自断经脉的举动。现如今身后有强敌紧追,又带着一个拖油瓶,而且这个拖油瓶还不能死。一想现在的处境,霍铠就头疼得厉害。
“先忍一忍,明晚再说。”霍铠带着莫邪继续逃命
这一逃又是一天一夜,霍铠也有些吃不消了,虽然吃了辟谷丹,但是这般巨大的消耗之下,依然感到饥肠辘辘。
一处荒山的石洞里,一堆篝火上架着一只小鹿,被烘烤的金黄,香气四溢。
“真香啊,这几天身子亏得厉害,我得好好补补。”莫邪一边说着,一边拿刀子割下一块油汪汪的肉片,咬了一口,美滋滋的说道:“味道真不错,你不尝尝?”
“你烤的东西,老夫不敢乱吃。”霍铠颇有深意的笑了笑,捡起石头上的野果,道:“老夫吃些果子就行了。”
“嗯,这是一个好习惯。”莫邪认同他的做法,没有丝毫不好意思道:“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要去哪里?”
霍铠有些诧异,仔细打量莫邪一番,自言自语道:“你真是有点儿邪呢。被老夫掳来,一不问老夫所求何事?二不问老夫如何处置你。只问所去何处,你莫非以为老夫是心慈手软之人?还是你认定老夫不敢杀你?”
莫邪闻言,洒然一笑道:“你忘了我的职业,掳人的事我也干过不少,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还是知道的。既然被你掳来,自然就得听你的。我只想知道大概的方向位置,免得回去的时候迷路。”
“有趣,太有趣,哈哈哈……”霍铠放声大笑,只觉得莫邪的回答甚是有趣,“小子,你凭什么认为老夫会放你回去,你又有什么把握在老夫手下不死?”
莫邪想了想,道:“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没必要杀来杀去。比如说,咱们可以合作对付欧阳家,你的两位同伴死于欧阳剑之手,此仇不能不报……”
鼓唇弄舌,老夫倒要看看你是何居心?
“桀桀!”霍铠怪笑起来,笑声极其瘆人,眼神森冷的盯着莫邪,不言不语。
一时间,山洞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莫邪常年与凶恶之人打交道,岂会不明白霍铠的用意。
他于是闭上眼睛,沉默以对。
你想看透我,揣测我话里的意图,我偏不让你如意。
压抑的气氛不但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反而愈演愈烈。霍铠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脸上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
“时间不早了,我们继续赶路。”说话间,问也不问莫邪的态度,一把擒住他,身形一闪,便腾空而去。
他们走后的几个时辰内,石洞里前后来了两个人,都是天道境高人。
一个正是紧随而来誓要为自家少爷报仇的欧阳明珠。另一人则是紫云宗长老吴麟贞。
话说莫邪被掳走的第二天,吴麟贞就赶到了流云帝国,得知莫邪被掳走的消息后,便火急火燎的追了过去。
通过王长老向宗门传递的消息,莫邪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绝世天才,以炼体巅峰境界斩杀先天中期武修,不敢说世上没有这样的妖孽存在,但是在南域这一亩三分地上,却是极其罕见的。
紫云宗对此事极其重视,故而派遣天道境高人前来与莫邪商谈入宗事宜。哪里想到,满怀欣喜的吴麟贞一来,就出了这种事。这不是打紫云宗的脸,而是毁紫云宗千年根基,焉能不怒?
“青阳宗也参与了此事,难道他们也想……”一念及此,吴麟贞恍惚间猜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此事决不能就此作罢,立刻通知宗门去找青阳宗要人……”
打定主意后,吴麟贞不在追赶莫邪,而是直奔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