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客栈二楼的房间里。莫邪已经做好了苦战一夜的准备,并且在床铺下面藏了一瓶“神药”,号称“人死枪不倒”。由此可见,莫邪视死如归的决心。
夜深了,美人来了,又走了。
来时娇羞含情,去时惊慌无措。
莫邪赤条条的躺在床榻之上,看着一个个美人来了又走,一颗躁动心随之沉入谷底,哇凉哇凉的。
时而凝眉苦思,时而咬牙切齿,他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就像天上的云彩,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搞的?是我的魅力不够?还是?
莫邪掀起被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饥渴的“小兄弟”。饿得狰狞的仰着大头。
“不至于此不至于此啊!”
就在莫邪感到男人的尊严被羞辱之时,忽然一声巨响传来,旋即夹杂着一些人的喝骂。
“你们是什么人,敢对我们紫云宗不敬?诸位师兄,助我擒住此贼。”
“紫云宗?很了不起吗?我家少爷是玄天宗内门弟子,哼!”
“剑奴不可无礼。”声音从马车中传来,名叫剑奴的少年傲慢的瞪了一眼刚才与他交手的紫云宗弟子,然后跑向马车,轻轻的掀起卷帘,一个身穿玄天宗服饰的年轻人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号称南域三大宗之一的玄天宗子弟当然气度不凡,年仅二十出头已是先天初期境界,且实力强横,绝非散修和小家族培养的先天境武修所能比拟的。
功法,丹药,灵器,以及修炼心得……总而言之。资源的供应直接决定了同阶武修之间的实力。
很显然,当看到此人身穿玄天宗服饰的时候,这些紫云宗的核心弟子也不得不低头。就连王长老也不敢怠慢,上前拱手道:“紫云宗内门长老王历见过玄天宗师弟。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王师兄不必多礼,我复姓欧阳,单名一个剑字。”欧阳剑拱手回礼,然后抬手指向剑奴,说道:“我管教不严,剑奴脾气有些暴躁,刚才与贵宗弟子发生了点误会,还望王师兄莫要见怪。”
“些许误会而已,谈不上什么见怪不见怪。”王长老说着,摆了摆手,示意此事就此揭过,然后与欧阳剑走进了客栈。
武修信奉实力为尊,以境界划分辈分。故而,王长老虽然比欧阳剑年长近百岁,也要以同辈之间称呼。
萧辰心情不好,他是这次试炼唯一突破先天境的弟子,年仅二十三岁。此消息传回宗门之后,引起了轰动。尤其是南北两域风云会一年后开启。紫云宗也有不少二十五岁之前突破先天的弟子,可是他们年龄已经超过二十五岁,能有资格参加这次盛会的弟子仅有三人。
现在多出一个,就等于多了一分机会。宗门上下岂能不重视。只等萧辰回宗,便会被重点培养,身份地位自然今非昔比。
只是当他看见玄天宗弟子,却要低人一等,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但是这间客栈里有个人比他更不好受,正是精心准备大杀四方的真汉子莫老板。门口突如其来的一场打斗将他今晚的盛宴给破坏了。
“谁?谁他妈这么没品?”莫邪叫嚷着正要冲出房间,找那个破坏他盛宴的家伙算账。刚打开门,莫邪不由得一怔,随后有些惊慌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刚才的事情。”这女人说话间,就要往莫邪怀里挤。
面前这位紫云宗女弟子对莫邪来说,印象极其深刻。因为在迷雾沼泽的时候,就是这位性格胆大奔放的女弟子第一个向莫邪提出约炮请求。奈何容貌平凡。再加上莫邪本就是一个俗人,做不到吹了灯都是“柳如烟”的那种高人境界。
“姑娘,你走错房间了。”莫邪侧身躲过投怀送抱的女子,冷漠地说道。
“你……你怎么能这样。”见莫邪拒绝,心都要碎了,这女子出自世家豪门,也是有身份地位的,只是长得普通了点儿,自荐枕席又被莫邪如此羞辱,当下悲愤不已。
“我恨你……”咬着牙吼了一嗓子,泪如雨下的跑了出去。
“我恨你,恨你……”边跑边喊,直到一口气跑出客栈,我恨你的声音方才消失。
突如其来得变故惊动了客栈里所有人,正在大厅与欧阳剑寒暄的王长老见状,不禁满心窃喜,心道:回宗以后必须重赏,只是……再跟莫邪打一架就更完美了。
莫邪一口气没有顺上来,差点厥过去。一张脸铁青,紧紧攥着拳头,散落在胸前的黑发无风自动,显然已经怒至无法解怒之地步。
必须发泄,否则会憋出病的。
那个坏了我好事的家伙,该杀!
莫邪还没有来得及发飙,楼下大厅里的紫云宗弟子率先发难。
“莫邪,你个卑鄙小人,玩弄我师姐……”
“莫邪,你不是男人,你是牲口……”
“……”
哐当一声,一扇房门直接飞向一楼大厅。正在口诛笔伐的人惊慌躲闪,有比较硬气的,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