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黑色的木盒被宫文轩双手捧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木盒之上。表情不一,都对木盒里面的东西充满了期待。据老祖话外的意思,莫邪的师傅绝对是前辈高人,修为至少武圣境界。
一想到这里,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武圣留下的东西岂是寻常之物,最起码也是道器级别的宝物。
莫邪暗道不妙,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宫家老祖当众取出此物,已心存贪念,占为己有之心昭然若揭。
似乎看出了莫邪的顾虑,宫天傲解释道:“老夫的确对盒中之物好奇,若是姑爷不愿当众开启,那就将此物收好,老夫从此不再过问。”
你妹的,小爷若不开启,可就得罪了宫家所有人。而且,你那一句姑爷,明显是说,我若不当众打开木盒,就不是宫家的女婿了。
卧槽,老奸巨猾!
“呵呵,老祖太见外了,我那穷鬼师傅能留下什么好东西。大家既然想看,那就打开吧。”莫邪说着,起身上前,拿起木盒用力一掰,木盒纹丝不动。
莫邪尴尬地笑了笑,用尽全身的力气,哈的一声,一张脸因用力过猛而憋的涨红,紧接着骂了起来,道:“这他妈是什么木头,这么结实。”
众人见状,难掩失望之色。
“你师父临走时说此物只有你能开启。现在连你也打不开,想必是时候未到,等你长大了……”
“慢!既然老祖口口声声说此物是我那老混蛋师傅留下的。不如让我带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误打误撞就打开了。”莫邪见他不愿把东西交给自己,顿时急眼了。
宫天傲稍作犹豫,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这东西毕竟是你师傅留下的,你放心,我宫家还是要脸面的,不做那下作之事,该是你的还是你的,只是你年纪太小,实力也不够保护此物。且暂时寄放宫家,等你有能力了,老夫在将此物交给你。”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我师傅留给我的遗物,我带在身边,也好睹物思人,尽一份孝心。”莫邪说话间,神色悲切,欲挤出几点泪珠子。
众人见状,难掩鄙夷之色。心说这小子为了宝物,竟然无所不用其极,痛打悲情牌,太卑鄙……太无耻了。
就连宫家老祖也不禁一愣,完全低估了莫邪死缠烂打的本事。
“好吧。此物你先拿去,给你三天时间,如果还是打不开,老夫就替你保管,你什么时候进入先天境,什么时候再还给你。”宫天傲说完,起身便走,不在理会演悲情戏的莫邪。
老祖走后,一众长老也起身离去。唯有宫文轩留了下来,静静打量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莫邪。
“人都走了,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莫邪站起身来,擦了一把眼泪,正色道:“对自家姑爷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对别人那就更不留情面了。”
“嘿嘿。你说的不错,我宫家何时要看别人的脸色,就算你有一个武圣师傅那又如何?他不在你身边……不过如此……”
宫文轩正说着,忽然,地面猛地一震,屋外便传来一阵惨叫。
“你留下!”宫文轩神色骤变,说话间身形一闪,出了密室。
来到外面一看,只见家族长老躺在地上哀号不止。就连宫家老祖也受了重伤,侧卧在地,面色煞白,嘴角残留着一丝血迹。
可以从他眼神中看见深深的惧意,以及他追悔莫及的痛苦表情。
宫文轩只觉得头皮发麻,抬头一看,一个黑衣人立于空中,想来就是此人打伤了老祖。且看眼下的局面,此人要灭宫家,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前辈息怒,不知我宫家何处得罪了前辈?”宫文轩施了一礼,赶紧赔礼道歉。他在莫邪面前的嚣张气焰,此刻已然全无。
“得罪老夫,不过一死而已。但是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灭族都是轻的。”黑衣人声音洪亮,传入众人耳中,如惊雷诈响,躺在地上哀嚎的长老纷纷吐血。
莫邪见情况危急,没必要跟着宫家倒霉,打算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宫文轩苦涩难言,不知道得罪了谁,惹来这么一个杀神。
“莫公子请留步。”黑衣人说话间,已来到莫邪附近。
虽然看不清他的相貌,但是从他口气中可以感受到他对莫邪很是在意。
莫邪暗叫倒霉,知道逃不掉,只好转身对那人施礼道:“晚辈莫邪,拜见前辈。”
“莫公子客气了。老朽听说莫公子最近有些小麻烦,可否说来一听。”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哪里敢惊动前辈大驾。”莫邪含笑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黑衣人连续说了两句那就好,好似如释重负一般,然后又道:“老朽刚来此地,便听人说莫公子的师尊不过如此?此人既然不会说人话,那要舌头有何用?”
闻听此言,宫文轩叫苦不迭。暗恨自己口无遮拦惹下大祸。
莫邪一听,心中先是一喜,随即一想,若是把他舌头割掉了,那女魔头非得找我拼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