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某只好鱼死网破,从此以后谁也别想安逸……”薛家老祖面露狰狞,怪叫一声,横渡虚空而去。
待薛家的人走后,宫文轩带着族人赶来,一见老祖,便跪拜行礼。
“起来吧,你有个好女婿,今后我宫家是否能重现昔日辉煌,就看他了。”宫天傲说完,侧身看向莫邪,一脸慈祥的笑意。
“小邪,你是我宫家的姑爷,有些事情该对你说了。是你师傅临走前嘱咐老夫照看你。哎,老夫对不起你,更愧对你师父的嘱托。走吧,跟老夫回家。”
莫邪此时心乱如麻,怎么又牵扯到了我那死去的师傅?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这件事里有我不知道的内幕?不对呀,我与薛家的仇恨虽然起因与宫家有关,但事实上是我与薛家之间的私人恩怨,怎么把老混蛋也牵扯进来了,还有,那个海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朱七自称来自大海,他来的地方和海的尽头又有什么关系?
诸如此类的疑问在莫邪脑中反复出现,他很困惑,也很迷茫。
“回家再说。”宫家老祖对莫邪的态度极好,大袖一挥,卷起莫邪横渡虚空而去。
……
黑泽城,宫府密室。
“什么,你说我师傅没死?那……那老混蛋上哪去了?”莫邪闻听师傅没有死的消息,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一想,惊疑道:“不对不对,他一定死了,是我亲手将他埋在土丘的歪脖子树下。老祖,虽然你是我的长辈,但是你这样信口开河拿我开涮,未免有些为老不尊了吧。”
“住嘴!你这小痞子没大没小,再敢对老祖不敬。我说不得要尽一下做长辈的本分。”宫文轩见他对老祖出言不逊,当即暴怒,欲动手惩戒莫邪这不分尊卑的东西。
莫邪见老丈人动了真火,赶紧赔笑脸道:“失言失言了,童言无忌,您老别放在心上哈。”
“哼!”宫文轩根本不领情,怎么看莫邪怎么不顺眼。碍于老祖在此,便不再斤斤计较。
宫天傲见这对翁婿像欢喜冤家一样,觉得十分有趣。笑道:“莫邪,你对你师父的来历知道多少?”
莫邪想了想,说道:“回老祖的话,那老混蛋从未不提他的来历。至于你说的那什么海的尽头,我到是听他说过,我当时年轻尚小,已经记不得了。”
宫天傲点了点头,他相信莫邪的话。“你不必在意,你师傅没有死,他修为之高远非你能想象。老夫猜想,他把你留下来,肯定有难言的苦衷。你莫要怪他,他临走时给你留下了东西,等你长大了,再让老夫交给你。”
“哎,他始终不放心你。想来这些年,老夫也没有尽到责任。”宫天傲唏嘘感慨道。
“您老千万别这样说,这些年若是没有宫家的帮助,小子早就死了。哪能活到今天。只是有一事,小子困惑至今。”
说到这里,莫邪转身看向不苟言笑的宫文轩,稍作沉吟,拱手一拜道:“宫伯伯,这些年来承蒙您的照顾,我莫邪铭记于心。只是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了,每次见面不是打就是骂,看小子的眼神,那是横竖不顺眼。敢问宫伯伯,究竟为何?”
宫文轩闻言一怔,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想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谁叫你把我家无情骗走了。我养个闺女容易吗?骂你两句你不服?”
“服服服,岳丈骂女婿天经地义,小婿怎敢不服?”莫邪见他不讲道理,只好作罢。
“哈哈哈……”看见莫邪吃瘪的模样,几位宫家长老哈哈大笑。
宫天傲含笑道:“都是一家人,要以和为贵。文轩,以后莫要这般对待莫邪,他是你的女婿,也是你的半个儿子,莫让外人看了笑话。。”
“是,孩儿知错了。”宫文轩起身施礼道。
宫天傲抚须点头道:“去,把那件东西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