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假话,你不以为然?”
莫邪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有这么多优点,莞尔一笑道:“您老谬赞了。我那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若是将您的公子调教成了我一样的流氓痞子,那您老还不得生吃了我呀。”
宫文轩闻言,含笑不语,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小虎子啊,待此事一过,哥哥我先带你去红楼逛一圈,老混蛋说得对啊,不知肉味的男人,永远称不上汉子。”莫邪得意洋洋的想到,满屋女子把一个羞涩的小童子逼到墙角,迫使他欲哭无泪的哀求……
呃……那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啊。莫邪不愿提及那一把辛酸泪,稳了稳心神,再次将目光投向虚影之上。
薛昌杰衣衫不整的瘫坐在地,整个人透着一副颓废绝望之气。尤其是那呆滞的眼神,失去了原有的神采,还有那颤抖的嘴唇,好似在念叨着什么。
六件下品灵器,一件中品灵器,一生积蓄就这么没了。且对此阵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尤其是发现,阵法修复能力极强,这边刚刚撼动,立马就被稳住了。
从看到希望的欢喜到绝望的无助,希望之火一点点熄灭,身边雷电环绕,亦不再顾及。他不在意生死,只是大仇未报,他不甘心啊!
“薛大长老废了,留他一命,日后好与薛家谈判。外面那十个家伙不必去理会,等老祖来了之后再做决断。”宫文山缓缓道。
“老祖要来?谁家老祖,薛家,还是宫家?”
“都要来的,所以留他一命,等下好谈判。”
“那我呢,我上蹿下跳忙了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对了,上次你们给的丹药着实不错,再给点吧。”
莫邪获得血脉传承之后,气海产生异变,提升境界极为艰难,若是依靠吐纳天气元气修炼,一辈子也别想成为先天强者。所以,丹药至关重要。上品灵丹价格昂贵不说,且有价无市,万金难求。基本上都被各大世家以及宗门分刮完了。偶有流出,也是天价。
“上次给你的是中品灵丹,古万方的赔礼。我见你修为又增进了不少,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是个怪物。”宫文山眉头一皱,一双锐利的老眼在莫邪身上打量起来。
“喂,您老别这样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毛。黑泽城我是呆不下去了。临走时,我那老丈人有什么表示没?”莫邪身子一侧,避开他的目光,恬不知耻地问道。
“老夫又不是你老丈人,问老夫作甚?等下你的岳父也会来的,你自己去问他。”
“还是算了吧,从小到大,他都没正眼瞧过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奇哉怪也!”莫邪对于此事,一直不能释怀。总想弄清楚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宫文轩,令他每次见到自己都是一副爱理不理,轻则厉声责骂,重则动手打人。
这他妈……不正常啊!
莫邪心情郁闷,担心以后迎娶宫无情时,必定困难重重。难怪别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女婿是岳父今世的仇人,甚至没有原因,生来就是死敌。
阵法外面,方圆一里的空间猛地震动起来,滚滚威压逼来,直接让十个先天境武修双腿发颤,来自灵魂的恐惧使得他们要纳头就拜。
这就是天道境,领悟天道后的威压,绝不是先天境可以抵挡的。
半响,虚空震动归于平静后,一位白衣老者凭空现身后,立于虚空的十位薛家先天立刻跪下,口喊:“晚辈拜见老祖。”
白衣老者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云雾里,不禁陷入沉思。
而那些跪在虚空之上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身子哆嗦着低下头去。
白衣老者抬手一指,那片云雾忽然一荡,随即向四周散开。
“咿!”白衣老者眉头一皱,轻咿了一声,似有些意外地说道:“这阵法有些意思……”
话未说完,另一道声音骤起,道:“区区一小阵,薛兄若觉得有意思,送你便是!”
一道苍老的声音似从天穹之上飘荡而来,伴随着是一股难以言表的威压。跪于虚空之中的十个薛家先天,“哇”的一声,皆吐血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