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家主,莫邪进城了,去了西街薛家宅院。”
……
“禀报大人,莫邪单枪匹马去了西街登门寻仇……”
……
“禀报大小姐,莫邪已经疯了……”
……
诸如此类的汇报在城中各个角落不断上演,莫邪的名字再一次牵动各方势力,他们或许不在乎莫邪的生死,也不在乎他这次寻仇的结果,他们和看热闹的人不同。他们在乎的是万年灵液的下落,所以,莫邪暂时不能死。
尤其是宫家,黑泽城的主宰,他们对莫邪的生死非常在意。莫邪之所以惹下这么大的麻烦,其中原因虽不足为外人道也,但明白的人都知道,莫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替宫家出头。
莫邪与薛家这么一闹,最大的获益者便是宫家,不但两家的婚姻解除了,还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悟道丹”。然而,那倒霉催的薛家,赔了夫人又折兵,正所谓,羊肉没吃到,反惹一身骚。
以上种种,正是莫邪的依靠,他断定宫家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他们和薛家矛盾已经激化,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登门打脸,是莫邪思虑许久后的决断。
果然如此,莫邪刚走到街头,宫家的人就来了,为首的正是家主宫文轩,也就是莫邪未来的老丈人。
此情此景,不禁令人浮想联翩,有道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各种****论在人群中快速传播起来。说什么都有,最让人信服的一条言论是,莫邪和宫家联手把薛家坑惨了。
薛家大长老薛昌杰也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仔细回想一下,赫然发现,尼玛这是一个连环坑啊!从薛家派人提亲开始,就一步步被人算计,以至现在深陷泥潭,退无可退,只得硬着头皮撑下去。
一枚价值连城的“悟道丹”,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薛家可以放弃。但家族尊严与荣耀是万万不能丢弃的,士可杀不可辱,便是这个道理。
“莫邪,老夫不得不承认以前小觑你了,纵观沧澜大陆年轻一辈,有你莫邪一席之地。”薛昌逸恼怒之余,也不得不佩服莫邪的胆量,竟敢独自一人挑战一个世家,此等气魄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即便战死,也虽败犹荣,值得敬佩。
莫邪不动声色道:“现在知道怕了?此时交出薛青山还来得及。”
薛昌逸摇头苦笑,看了一眼大长老薛昌杰,暗道:如果还有缓和的余地,将莫邪收入家族,必然是家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薛青山完全不能和他比……想到这里,他又摇头叹息,将这要不得的惜才之心强行抹去。
“怕?”薛昌杰冷笑道:“你既然敢来,那就留下吧。黑泽城的神话到此终止……”
“且慢。”宫文轩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宫家的几位长老也站了出来,宫文轩冷笑道:“小辈之间的恩怨,身为长辈莫要多管闲事。”
“宫文轩,你们终于忍不住要替他出头了?”薛昌杰阴沉着脸,咬着牙喝道。
此话一出,另外四个薛家先天境武修目光中骤然露出精芒,一股难以形容的威压,顺着目光凝聚在宫文轩身上。
“哼!出头又如何?”宫文轩一声冷哼,拂袖一挥,先天中期的强大气势显露无疑,事到如今,既已撕破脸皮,便无所顾忌。
宫文轩负手而立,傲视薛家众人,满脸都是不屑之意。
“好、好、好的很。重头到尾都是你们设的局,骗我薛家的悟道丹,还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卑鄙无耻,下作之极。”事到如今,在看不清形势,那就比猪还蠢,这些年算是白活了。
薛家众人明白过来后,虽然不至于恼羞成怒,但至少心情随之沉于谷底,哇凉哇凉的。
操,主角是我好不好?又被人抢了风头,老丈人气场太大。
沦落为打酱油的莫老板对此很不满,暗自腹诽。
“白痴!”莫邪翻了翻白眼。
“你……”薛昌杰暴怒。
“你什么你?说的就是你这个老白痴。这里是黑泽城,是我家,我为什么不敢来。反而是你们这些外来人在此地兴风作浪,就不怕有来无回?”莫邪讥讽道。
是了,这里是大陆最混乱的地方,无论在外面你的身份有多么高贵,来到此地便一文不值,只要有能力搞死你,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死手,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当成猪饲料卖掉,或者换一杯廉价的朗姆酒。
看着四周人山人海围观的群众,那鄙夷的眼神,戏谑的耻笑,幸灾乐祸的表情,此时此刻联想起那些惨死的族人,薛家众人猛然间明悟了。
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小崽子,老夫化作厉鬼也不能饶了你。”看见莫邪那副淡漠不羁的样子,对薛昌杰无疑不是一种莫大的羞辱。怒火瞬间将理智焚烧殆尽,不顾一切得向莫邪出手。
他此时心中只有一念头,那就是杀了莫邪,杀了莫邪……
活了百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要杀一个人。
莫邪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