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都是值得的，看着墨空欣喜地伸出手去采摘那株嫩草。
“情字，当真美妙，便是个幻象也能骗得你不惜代价不畏艰险。墨空，你不错，虽然愚蠢了点……”那个沉着稳重，威严得不可一世的幽都王出现在墨空的面前。
凌炎眼前的画面褪去，等到重新睁开眼睛，凌炎仍然站在墨空面前，听着他说：“从此以后，我变成为了饲灯者。永夜城，长留殿，这一留便是许多年……”
“那你杀了他不就可以走了吗？”
“若是可以做到，多年以前我便杀了他离开了。”
卓君武苦笑道：“我的命轨与他纠缠在一起，我杀不了他，就如他杀不了我，我们伤不了彼此一根毫毛，甚至在对方危急之时，还会忍不住奋不顾身地相救……”
“难道怀光侯他以前也救过你吗？”
“没错，我尝试过许多次，像他一样，只不过，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