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丢弃手中的长枪奔向一旁倒地痛苦的妇人,连肩膀上流血的伤口也顾不上,扶着盈姨,连声安慰着。
盈姨面色惨白,惊恐万状地盯着厉南的伤口,浑身抽搐着,“血…有血……”
厉南顿时反应过来,忙用手掩饰着伤口,慌乱地站起身要离开,口中喃喃道:“对不起,盈姨,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见血的……”
厉南狠狠瞪了凌炎一眼,不由分说地把凌炎推上前,低声说,“我现在不能呆在这,你给我好好照看盈姨,不许有闪失,我去找云横,只有他才能让盈姨安静下来。”
语音刚落,厉南就带着汨汨流血的伤口急匆匆地跑向村长局。
“呜哇…娘亲…娘亲……”
凌炎安慰着盈姨,耳边忽然响起孩童的哭声。
凌炎抬头望去,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站在盈姨面前,吓得面如土色,无助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