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烟浑身都是冷汗,“你,你怎么会在这!你要干什么!”
“难得有人还认识我,别害怕,那个人是你的爱人对吗?”
凌炎意识到雨烟的不对劲,缓慢地站了起来怒视着余释海,“你是谁!”
“妖皇一现,万妖跪拜!”
余释海大喊一声,周围逐渐的出现了很多人型冷火,一个个都匍匐着身子,火光不停地晃着,似乎是在发抖。
“见到本皇,为何不跪!”
余释海一个瞬闪,掐住了凌炎的脖子。
“跪天,跪…父母,你…算什么东西!”凌炎艰难地着从口中蹦出了这几个字。
“哈哈,好一个跪天跪父母,早听闻魔族都是群不怕死的东西,果然没错,不想死的一分钟内消失!”
余释海手一使劲,将昏迷的凌炎甩了出去,看都不看转过了身。
“求您救救他吧…我知道如果就这么贸然移动,他会受不了的……”雨烟面冲着余释海跪在地上。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救他?”
“我,我有…我有月神泪!”
听到这个词,余释海那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惊讶,“哦?月神泪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的神物,你是东海神界的人?”
余释海抚摸在左手的戒指,“想必你也应该知道骗本皇的下场吧。”
“您也应该知道月神殿的神向来都是说到做到。”
“跟紧了,在这之前他死了…你明白本皇的意思。”
犯了错的睚眦像犯了错般低着头跟在余释海身后,雨烟则背着凌炎走在最后,时不时的会冒出几个小妖,都被雨烟解决了。
通过一个屏障,雨烟面前的是一座小木屋,虽说是木屋,却也有一些豪华。
屋外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有飞禽走兽,似乎都不怕妖皇,当妖皇从它们身边走过,有的动物甚至跟了上去。在木屋的后面,还有一汪水潭,清澈见底,却没有一条鱼。
“我想不明白,你和他不是恋人,为何将他看的如此重要。”
一直不做声的余释海突然冒出了这句话,让雨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每个人都有点心事,本皇也不多问。”
余释海指了指木屋旁的水潭,“把他扔过去。”
“他现在只是个凡人,会不会……”
“问题太多会很容易死,扔过去就行,既然交易已经开始了,本皇决不食言。”
雨烟身子一颤,被余释海强大的妖气控制着将凌炎扔向水潭,奇怪的是凌炎并没有掉落水中,而是隔空浮在了水面上。
余释海开始给凌炎输送妖气,突然,一股冲天的魔气从凌炎体内爆出,震得余释海倒退了几步。
“易,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怎么会在这?”
凌炎缓缓起身,活动了下脖子,看着眼前的余释海,“是你将这身体的主人打伤?”
余释海没有点头,却也没有否认。
“你倒是悠闲!昔日的比武还没分出胜负,今日来战!”
“老伙计,我可没时间和你耗,这个孩子死了,除了那个家伙,再就没有能和你抗衡的了,难道你不想杀了他?”
现在的凌炎,和之前那个凌炎判若两人,雨烟也被凌炎突然地醒来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震了一惊。
“想,不过……”
余释海走到‘凌炎’身前,伸出左手来,抓住了‘凌炎’的手腕。
‘凌炎’顿时一惊,抬起右手,但很快放了下去,“你知道这具身体撑不住。”
往日那目中无人的邪见,现在这意外的淡定让余释海吃了一惊。
这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一人之力挑战天庭的易吗……
“人都会变,更何况已经千年了。”
‘凌炎’看了看一旁的雨烟,“我很想看看这个男孩会变得多强,你们应该也是。”
“他再厉害,也不会变成往日的你,我只需要你来和我打完那一仗。”
余释海没有一丝人情味,在他眼里,只有林梦还有与邪见的一战。
“没有这个男孩,我会死,赌局也将不存在。”
这下雨烟听明白了,敢情现在的凌炎是他体内的那个大魔头邪见。
“我的转世,却不适合魔的力量,所以我才会现在出现。”
“哼,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我讲条件!”
余释海捏着‘凌炎’的手腕,冷冷地说道。
这一刻,余释海的身体抖了一下。
妖的习性在余释海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余释海克制着自己不下杀手,但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即使现在的凌炎是邪见的一面,也不免漏出痛苦之色。
雨烟在水潭的一旁看到这一幕,微微有些担心。
凌炎再这样下去…会不会真的死了……
“当年你差点打败我,却突然消失,几百年内再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