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来,我们再干一杯!”杨伊手持酒壶把凤小天的酒杯斟满。然后跟他碰了碰杯。
“好……”凤小天快哭了,仰着脖子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小天兄弟,认识你我很高兴!”花道雪再次举起了酒杯。
凤小天闭上眼睛,又是一杯烈酒下肚。此时,他感觉脑袋晕晕的,耳朵里传来咚咚的战鼓声响。望着杨伊再次给他加满的酒,他呵呵笑道:“喝不了英雄烈的男人不算是男人,喝得了英雄烈的女人算不算是女人啊?”
“什么?小子?!”杨伊怒了。
“我说啊,喝得了英雄烈的女人不是女人,是女汉子,伊伊,你是真是个女汉子啊!”凤小天醉态可掬,举起酒杯道:“女汉子,我敬你!”
他仰脖一饮而尽。
可恶,凤小天!你好大的胆,敢说我是女汉子!杨伊拳头攥得咯嘣响,恨不得立刻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脑袋开花。
“花城主,呵呵,我们不能输给女汉子,来干杯!”凤小天直接抱着酒壶,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杨姑娘,你没事吧?”花道雪依旧笑得优雅得体。
“怎么可能没事!”杨伊吩咐旁边的女侍:“拿酒来!”
女侍赶紧奉上一壶英雄烈。
杨伊笑眯眯的递给凤小天:“凤小天,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很像一个娘娘腔。”
凤小天托着脸,笑眯眯道:“我才不是娘娘腔!”
“不是娘娘腔,就把这壶酒喝了。”杨伊把酒壶递给他。
“喝就喝!我是男子汉不是娘娘腔!”凤小天抱着酒壶,咕嘟咕嘟又喝了起来。
杨伊从女侍手里拿了七八壶酒,直到凤小天再也喝不动了,她慢慢站了起来。
“我不是娘娘腔。伊伊,我是男子汉,你是女汉子!”凤小天抱着酒壶醉的不醒人世。
“咯嘣,咯嘣……”
杨伊把手指按得蹦蹦响,紧接着,女侍们纷纷闪避,凤小天扬声惨叫!
“凤小天,你这个混蛋,看我不打死你。”她把他提到大理石柱子旁,拳头如雨点一般落在他的脸上。
“伊伊,不要打我,好痛啊!”他惨呼。
“你还知道痛啊!”她把他推到地上,一阵狂踢。
花道雪走了过来,挡住她挥起的拳头:“好了,小伊,他醉了。你不要再打他了。”
“我修理我家相公,要你管啊!”杨伊在凤小天身上补了两脚。
“他真是你相公?”花道雪望着鼻青脸肿,昏迷不醒的凤小天,挑了挑剑眉,道:“太残暴了。像你这种暴烈的脾气,怎么可能嫁的出去!”
“花道雪!”杨伊双目燃烧起怒火,奋起左拳砸向他温润如玉的笑脸!
花道雪轻轻侧身,躲开她的一击,笑道:“小伊,一年未见,没想到你送给我的见面礼竟是拳头。”
杨伊冷笑,一拳击向他的左脸。
花道雪左手一拂,轻轻挡开了她的拳头:“好歹,我曾经是你的未婚夫。”
“你给我住嘴!你们相国府给我的耻辱,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杨伊拔出了背后的雷魂剑。
“我们曾经有过婚约,虽然现在没有了,你也不必对我动剑吧。”花道雪收敛了笑容。
“那一纸婚约,是你们解除的,如果是我解除的,我不会如此恨你。”雷魂剑朝他劈头斩下!
花道雪祭出了极光斩雷刃,刀与剑相交,迸射出绚丽的光芒,他缓缓道:“我母亲在你爹爹死后解除婚约,是她的不对。是我们相国府让你无依无靠,你恨我,我接受。小伊,我们自小定下婚约,我们的父亲又是好友,虽然婚约解除了,但你我仍是朋友!”
“不,我们不是朋友。我还记得三年前,父亲刚刚过世,你的母亲,相国府夫人拿着婚书,来到伏龙山对我说,说我是个卑贱的猎妖师,配不上你,要我为了你的前途着想,放下这门亲事。我放下了。”杨伊的剑砸向他的刀:“我放下了,花道雪,你们相国府一家不过是国君身边的狗,我堂堂龙华天国的猎妖师不会嫁给一条狗,更不会跟狗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