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让着你,别以为我不还手!”
艾莲面若冰霜,左手两指如刀,直刺他双目。
凤小天侧脸,艾莲的手指擦过他左脸插入墙壁中,他忍无可忍的齐出双掌,击中艾莲的胸口,他真的生气了。
“小天你在干嘛?”
“凤小天你竟敢偷袭我艾莲哥哥!”
匆匆赶来的净明道长和沙童刚好看到这一幕。
“我纯属自卫!”凤小天为自己喊冤。
受凤小天的一击,艾莲跌倒在地,他按住胸口,眉头微皱,眸中的风暴渐渐平息,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双肩微微颤抖。
“艾莲哥哥!”沙童惊叫,来到艾莲身旁紧握着他的手。
“凤小天,艾莲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净明道长狠狠在凤小天头上敲了一记。
凤小天委屈极了,他狠狠剐了艾莲一眼,一瘸一拐的来到昏迷的弗获身旁,俯身抱起她,叹道:“可怜的弗获,艾莲没心没肺,铁石心肠,心如蛇蝎,他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傻丫头,为什么要让他爱上你呢?害我为了救你白挨了一顿打。还被师父和沙童冤枉。”
“我没事。”艾莲冷漠的甩开沙童的手,站了起来,看都不看一眼关心他的净明道长,大步离去。
“艾莲哥哥!”沙童怔了怔,追了过去。
“唉……”净明道长仰天长叹。
……
夕阳挂在古城边缘,暖风轻拂湖边的金柳,望江亭中,杨伊与平手秀相对而坐。桌上美酒佳肴。旁边红姬抚着一盘古琴,琴声幽幽,荡气回肠。
杨伊捧着一只大闸蟹,吃得津津有味,啧啧赞赏:“好吃好吃!”
被她晾在旁边的平手秀含笑不语,欣赏着她的吃相,真是个吃货啊,他想,一个吃货猎妖师对石妖尘劫根本构不成威胁,虽然她在猎杀妖怪时十分饶勇。
平手秀的表情杨伊尽收眼底。这个平公子不是寻常人。她故意摆出一心扑在啃螃蟹上的样子,心里却在猜测平手秀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清楚她的来历?
“喂,平手大哥,你不像本地人哦。”杨伊嚼得蟹壳咔咔响。
“我当然不是本地人,你可知道天岚宫?”平手秀笑问。
“存在于极北之地江湖上最为神秘的天岚宫,你是天岚宫的人?”杨伊狐疑道。
“在下正是天岚宫冰帝泊摇的座下弟子。”平手秀拿出素帕,为杨伊擦嘴角的蟹汁。
“多谢。”杨伊躲开平手秀的素帕,诧异道:“看不出来,你竟然是天岚宫冰帝的徒儿,我特别崇拜天岚宫,我爹爹曾经说过,天岚宫的冰封之术格外厉害,能把妖怪封印在寒冰之中。不知平手大哥千里迢迢来昭阳做什么?”
“和杨姑娘的目地一样,我是为石妖而来。”平手秀面不改色地编织着谎言:“事情是这样的,也就在四个月前,囚禁在雪雾山深处的石妖因为我的疏忽逃到了尘世,我奉师命一路追缉,不想这妖物十分狡猾,到了昭阳城便销声匿迹。近日听说姑娘也在寻石妖的下落,在下便想结识姑娘一起缉拿石妖。在下鲁莽,姑娘别见怪。”
“无妨,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平手大哥有意与我捉拿石妖,我当然要助一臂之力。”杨伊笑道。
“杨姑娘真是豪爽,能认识姑娘我平手秀深感荣幸。”平手秀举起了酒杯。
“叫我杨伊好了。干杯!”杨伊的酒杯抿嘴而笑。
两人碰杯,各怀心事一饮而尽。
“我现靠近你,利用你,然后再杀掉你。”平手秀嘴角微翘,心里盘算着。
杨伊暗道:“管他是什么人,只要能帮我捉到石妖就行,虽然他有点娘娘腔,至少不像凤小天那样惹人讨厌。多个朋友多条路。”
……
凤小天守在弗获床榻旁,拿着金疮药对着铜镜擦着青肿的脸,自言自语道:“哼,倘若没有弗获的金疮药,我这张脸肯定不能见人了,可恶的艾莲,没人性的家伙。我早晚也要把他的脸打成猪头,打得弗获都认不出他是谁。打得弗获不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