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聂云读到卷首语中“夫天上天罡,****也,真土也。乃天之真阳也,居於天中之天,为天罡星,其实号曰中黄星,变化於辰也。夫身中天罡,亦阳精也,真土也。比内事为药物,为黄婆;丹田为黄庭,居於身中之中,为天罡气。其实号曰中黄气,变化於心也。此窍非凡窍,中中又一中,一中之黄气,即自己天罡也”这一段之时,心中突兀一惊,如此说来自己所修炼之时,那两种感觉并没有错。
只不过这功法的特性不是冷和热,而是‘****’和‘阳精’,看到这里,聂云悬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下。
聂云试着感应了丹田之中的那两团东西,或许这就是今日那位师兄说过的‘灵力’,聂云感应之后才发觉那两团东西依旧存在,不过比之昨日却是更少了,若有似无的样子。
聂云自顾自的端坐在床上,按照秘籍所记载的方式和行功方法,修炼起了这功法。
今晚的感觉和昨日并没有多大的分别,只是那冷热的感觉更是加重一分,但是却没有什么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等聂云行功完成一个‘周天’之时,已经是深夜。聂云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上面的汗水,身体也有些乏了。
当即躺倒在床上睡起了大觉,现在正值夏末,入夜之后倒也十分的凉爽,很好入眠。睡着之后的聂云怕夜里受凉,无意识的扯过一个被角盖住腰腹。
其实聂云不知道,当他们服下第一颗辟谷丹的时候,就不会再沾染风寒、伤风等一些凡人容易遭受的毛病。
这辟谷丹对修士而言没什么大的用处,但是对**凡胎而言,却是难得的灵丹妙药。此丹药乃是由十年火候的黄芝为主材料,佐以黄氏、薏苡仁、人参、天麻等名贵药材,用药鼎熬煮,直至成膏;再撒上铁皮松叶燃烧后的灰烬,然后凝结出的药丸,白色者佳,黑焦不用。此丹药炼制方法虽然简单,但是其使用了一品灵草黄芝,所欲对凡人而言具有安五脏,消百病,和脾胃,补虚损,固元气,实精髓等,一些难以言喻的妙处。
第二天一早,聂云准时起床,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身体,全然没有酸痛的迹象,只觉得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聂云心中颇为讶异。
聂云穿好炼体堂发下的‘短打’衣服,见天色尚早,随即在自己的客厅中演练起了拳法。这拳法正是在破庙中天天演练的军体拳,虽然一招一式都没什么变化,不过速度和力量却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套简单至极的拳法,倒也被聂云打得虎虎生风,威风八面。聂云一连打了三遍,额头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也觉得酣畅淋漓。这三遍拳法打完之后,去池塘边随意的洗漱一下,此时天已经大亮。
聂云今日的打算去炼体堂走上一遭。
正所谓“丑媳妇终究还是的见婆婆。”所以聂云这个‘丑媳妇’怎么也得去看看炼体堂这个‘婆婆’才是。
聂云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喃喃道:“既然这演武殿,乃是外门弟子的训练之地,那就去‘演武殿’看看好了,去看看别的师兄是怎么修炼的也好做个参考了。”
聂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空着手就出了房门。聂云并不急着带上自己的刀刃,因为那破风刀法的修炼,还有一个小小的门槛——体内的灵力至少能够运行三个周天才可以。聂云经过这两日的努力,体内的灵力,已经能够运行一个周天还有一点剩余。
聂云沿着山道下了天柱峰,顺着陈师兄带过的方向,向着炼体堂走去。
到了山脚之后,聂云并不打算使用神行符,而是打算一路跑过去,看看自己究竟能跑多远。说干就干,聂云向着前方的道路,撒开脚丫子,开始狂奔起来。
只觉得足下生风,觉得自己跑的很快,却不知道跑的有多快,途中除了辨别方向以外,并不停歇休息,虽然觉得很累,但是依旧还能坚持。大约小半个时辰之后,聂云已经看到了阵法堂所在之地。
聂云沿着上山的石阶,一路小跑的向着山上走去,一盏茶之后就找到了‘演武殿’。
聂云第一次来阵法堂之时,因为赶时间只能匆匆一瞥这演武殿,今日此刻正值巳时,有的是时间细细观摩,顺便缓口气。
聂云缓步在这演武殿的门前,这演武殿与其说是一个大殿,不如说是一处院子,除了一个院门正上方的那块匾额,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是‘演武殿’,周围都是高高的朱红色围墙。只见这院门前左右各有一只麒麟石雕,昂首顿足,颇有一份睥睨天下的威严。
聂云沿着石雕中间的三步台阶走进院门,门后是一堵威严的照壁,上面刻有一个大大的‘武’字,这个武字笔走龙蛇,势若游龙,细看之下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气,足见当初刻字之人的修炼底蕴。
聂云刚刚绕过照壁,门房中却是有一名黑衣小厮走了出来,见聂云身穿青色的‘短打’服饰,当即明白此人是外门弟子。当即不敢怠慢,上前抱拳道:“师兄好,师兄可是第一次来演武殿?”
聂云看了他一眼,也不倨傲,客气道:“正是!不知兄台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