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声恭贺道:“恭喜师兄,贺喜师兄!”
宗主碑前的白袍弟子,见众人这有气无力,没吃早饭般的恭贺,脸上不由得显得有几分尴尬,鼓舞道:“各位同门,你等虽然没有入选,但是也不要灰心丧气,怠惰不前;即日起,你等将是我天玑宗的记名弟子,更应该勤奋努力,刻苦修行,他日你等修炼有成,修为大进之后,抓住三年之后的大比之机;到时候鲤跃龙门,青云直上亦或不是没有可能,说不定你等将来还有机会成为各堂主的亲传弟子。仪式结束之后,自会有人给你们安排去处,教导你们如何修仙炼道。国有国法,宗有宗规。你等今后还请好好修炼,切不可寻衅滋事。入宗仪式到此结……”还没等他说完,就见孙长老(管事)抢先一步迈了出来,站起其前方,大袖一挥,淡然道:“且慢!”
那弟子见其乃‘紫袍管事’,倒也不敢忽视,询问道:“不知孙管事有何见教?”这孙长老的身份可不简单,以他金丹初期的修为,在这天玑宗倒也不能小瞧,一般内门弟子都是得罪不起的。况且他是宗主一脉,也是隶属执法阁,颇有权利!宗主下边也只有他四名管事与之比肩,分管不同的事务。是故一般弟子见了他,都会给几分薄面,甚至私底下冠以‘长老’这样略带讨好的称呼。例如聂云前世,见谁了都在姓氏后面加一个‘总’‘董’什么的,大家好打照面,这种行为在修仙界倒也十分常见。
不过今日这种场合再称为长老,倒是不太合适,所以这弟子直接称呼其头衔,倒是没有任何不妥。
孙管事转身向着宗主行了一礼,沉声道:“宗主,在下今日有一事相求,还请宗主答允。”
宗主见其态度诚恳,疑惑道:“哦,孙管事有何事相求?不妨直说!”
孙管事接着道:“在下今日想要求一份,‘炼体士*外门弟子’的福利?”
宗主一听,眉头立时一皱,有些诧异道:“这外门弟子的的福利,虽然不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不是什么芝麻绿豆的小事;本座能问一下孙管事,要了这份福利作何用处么?”在座门人,上至宗主堂主,下至门人弟子皆是十分诧异。
炼体堂的赵堂主,冷冷的看着这二人,心道:要入我炼体堂,非得老子点头答应,这是祖师立下的规矩;就算宗主首肯,到时候我不答应,此事也得作罢,到时候宗主又能奈我何。想到这,得意的‘哼’了一声。
天玑宗虽然号称‘万年大派’,实则开派不过五千余年,但平日里称其为万年大派,也只是修道界之人,愿给几分薄面罢了。饶是如此,经历过的堂主管事,那也有百十来号人,宗内某个管事,为了自己的子孙后代,谋求一份福祉,那也是人之常情;一些劳苦功高的长老,甚至私下提出索要一个内门弟子的名额,宗主也会酌情考虑。
是故今日这孙管事提出这种要求,本也不算非分,仅仅是索要一个外门弟子的福利而已,并无不妥。人们诧异的是:“这孙管事孑然一身,一心求道,尚未娶妻,更无子嗣,就算他修道之前的本家,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人才。他索要这份名额,却不知是为谁?”
孙管事拱了拱手,向着宗主、道:“宗主,请恕在下不能明言,在下只能告诉宗主,此事乃一位故人所托,还请宗主恩准。”
这宗主一时之间竟然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方面这孙管事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以后在宗门之中,对自己的助益更大,今日要是不准了他,难免其心生嫌隙;另一方面准了他罢,那赵雷那边又要发难,到时候那厮不依,自己这边却是很难堪。一时之间真有些头大如斗,不知该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