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了一礼然后,自信的将手伸出来。只见孙主事轻轻的将这只小手握在手心,慢慢分出一丝灵气,有手掌进入这小子体内。随着这灵气的深入,越看越是心惊,原来水火不浸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之后,孙主事终于肯定了这小子的灵根。
这貌不惊人的小子竟然是‘地品七灵根’,这孙主事不禁喜上心头,这孩子能拜在天玑宗下,也有自己一份功劳,回去之后宗门赏赐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想到这,这冷脸慢慢的也变得热乎起来,笑盈盈的道:“不错,不错,令郎的资质倒是不同寻常,确实是具有拜入我天玑宗的资格。”
见着孙主事绝口不提这奖励之事,赵隐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犬子能拜入天玑宗是他的机缘,如此犬子以后在天玑宗,就由劳孙主事照拂一二了”可是其心中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凭我儿子的资质,完全可以向你索要百万左右灵石的赏赐么?也罢我也不缺这点灵石,索性自己就送你一个人情吧。
这孙主事见这赵隐不提这赏赐的事,心中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孙主事笑的更开心了,道:“好说,好说,赵道友远道而来,辛苦了,不如在这黑石塔内多逗留几日可好?你我也可以就修道交流一二嘛。”
赵隐心道:看来你也知晓我有的那份机缘呢,不过能和金丹期的前辈交流交流也还是不错的。口上道:“如此那便叨扰了”
这勾陈黑石塔中接见外人的次数可是不多,但是能被邀请留下来的客人,当真是屈指可数。
一般的散修哪有资格享受如此之高的礼遇,但是他的儿子赵承夏,刚刚被这孙主事确定为‘地品七灵根’;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资质,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是故这孙主事也对这赵隐礼遇三分,也不无不可,更何况这赵隐也算是有奇遇之人,留下来对双方自然都有好处,所以也就爽快的发出邀请。
三人正准备移步石塔九层之时,只见这白羽是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直奔周淳于,更是其耳边耳语几句。
这国师周淳于见自己徒弟如此莽撞的跑了进来,还不顾忌师叔在旁边,就在自己耳边耳语,这可是对这长辈十分的不敬。正想斥责几句,但是话还没有到嘴边。听完白羽的耳语,却是下意识的说出口:“此话当真。”
白羽略微有些惊恐的道:“徒儿哪敢欺骗师父,此刻他就在外面。”
这国师不由得眉头紧皱,沉声问道:“他此来所为何事?”
白羽答道:“他说他想拜会这里的主事!”
国师的眉头眉头皱得更紧了,喃喃道:“拜会这里的主事之人?”
孙主事见这师徒二人鬼鬼祟祟的在讨论什么,全然不顾及自己和贵客的存在,心中不由的有些不喜,寒声问道:“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这师徒二人见这孙主事发话了,自然也不敢隐瞒;国师看了一眼旁边的这赵姓修士,孙主事自然知道周淳于的意思。
随即孙主事笑着向赵隐道:“本宗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还请赵道友先行一步。”说着也不让其拒绝,对着这奉茶的童子说道:“你领他们先上去吧。”
这赵隐也是个人精,知道后面的事自己不方便知道,倒也识趣,领着自己的儿子,跟在这童子的身后,向着这台阶上楼去了。
但是心中也甚是疑惑,想要通过灵识探查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是灵识刚一碰到这黑色石头的塔身却是吃了一惊,发现者自己的灵识竟然无法穿透这石头。再认真看了看这黑色石头的质地,心想:这大宗门就是阔绰,居然使用如此之多的灵曜石来造塔。但脸上丝毫神色不变,依旧跟在这童子的后面,领着儿子上塔去了;但是在楼梯口的窗户旁边却是有意的向外看去,只见一个邋遢的老和尚带着两个小子站在塔前,仿佛在等候什么。
见此地没有外人,国师对着白羽说道:“将你知道的说出了吧”
白羽当即把前几日所有的遭遇与这孙主事再说了一遍,其间自然也将斗法的过程说了一遍,这孙主事听完之后也是眉头紧皱。孙主事也问了几个细节,白羽一一如实回答。
这孙主事听完之后,也觉得这老和尚有些非同寻常,但是依旧不失风范的问道:“这些事情,过去了就算了,还提他作甚?”
只见白羽恭敬的道:“这老和尚此刻就在外面,还想拜会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