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腐朽的赤土,一股腥风扑鼻,每个人都把鼻子紧捏
但捏鼻子仅仅能拦的腥风一时,那刺鼻的气息环绕在他们周围
他们缓慢地松开捏鼻子的手,一点一点的呼吸,尽管空气十分腥燥难闻,但他们不得不强行适应这样的空气,毕竟之后一段时间他们都得待在这里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该进来”,道斯嚷嚷着,在这腥味十足的地方,他是感觉最难受的一个,精灵喜欢自然,自然的空气新鲜的像刚刚出炉的坚果饼那样吸引人
辉尔皱着眉,用手捂嘴慢慢地说,“你这样嚷嚷难道就没感觉那股怪气味钻进嘴里吗?”
“这气味已经跑进我嘴里了”,道斯也捂起嘴巴,他苦着一张脸,那味道真糟糕恶心,就像猩红的血液伴着腥味十足的鱼鳞一起在舌尖搅拌,那浓腻的味道让道斯差点就吐了出来
“笨蛋”,辉尔说了句,就不在说话
大家都在沉默,薇丽捂着鼻子走在中间,走在前面的是辉尔,走在后面的是科德勒,女士在这支队伍里足够安全,如果有什么意外,那女士一定不会是先受攻击的那一人
至于队伍里另一个本该重点照顾的小家伙,瞧瞧他身下能无视腥味的大猫咪,他估计才是整支队伍里最安全的了
他们默默前行,远看大树腐朽,近看发现大树曲曲折折像病态的老人一样,笔直的树干上焦灼地黑了一片又一片,强行把树干扭曲
当道斯停下脚,他头顶就传来‘咔嚓’的声音,他仰头,就见一大截树枝折断,树枝重重地摔在地上砰地破碎,就像摔在地上的盘子,支离破碎
这树枝简直脆弱到了极点,这样的树枝在高高屹立的树顶怎能抵御得了风的侵袭
糟糕的可不仅仅如此,乳白的汁液顺着树干流淌时,道斯的耳边只响起响亮的‘嗤嗤’声,这汁液在腐蚀树干,道斯又把头仰起,他发现那流淌下的汁液在树干上留在一条深黑色的痕迹,从头到底
乳白汁液像吸血鬼一样把树干压榨,当汁液流入赤土,道斯就感觉脚下的赤土又软了一些
他试图用一张白纸做出一个纸漏斗,他把漏斗口缓慢地往汁液里伸,当白纸触及汁液,霎那间‘嗤嗤’地响起腐蚀声,那个纸漏斗极快的变得焦黑,就像染液泼在白布上一样被迅速的侵染
道斯眼疾手快,及时松手把手中的纸漏斗松开,只见纸漏斗缓慢坠落,像飘浮在空中的羽毛那样轻摆摇曳
他捂嘴,闷闷说,“尽量往空旷的地方走”
其他人点点头
说实话,他们不知道神殿在哪里,他们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飞,大概是在碰运气
天呐,道斯有点抓狂,天知道神界有多大,神殿在神界的哪儿?要是一个运气不好找个几年他简直不敢想象,他在这种鬼地方待到现在就已经要发疯了,如果待上几年简直让人想要自杀
‘咻’,仿佛箭出弓的声音,十分利索
道斯还没反应过来,科德勒眼疾手快,一脚踏前挥剑把一只血色长针斩断
在长针巨大的冲击力面前,科德勒这个强壮的剑士也被震的手发麻,他的宝剑剑刃更是被震出一道细微的缺口
糟糕!!!有敌人
道斯连忙扭头朝长针射来的方向看,一道矫婕的身影猛地冲出来,就见是花豹与帝安,小家伙一手捂着鼻子,大眼睛里满是兴奋,如果可以他真想欢呼
道斯往花豹嘴上看,那是一只昏迷的赤蜂,有大小两对薄薄透明的翅膀,赤蜂通体赤红,尾部生有一根血针,腹内会积攒几根备用血针,御敌之时它们会投射血针,平常这种东西习性温和,全是少有的温和型魔兽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这只赤蜂会朝他投射血针?道斯可不认为他能让这种东西感觉生命垂危
难道是这只赤蜂显得无聊随便投射血针玩玩?
牵强的理由,连道斯自己都不相信,这只赤蜂很怪
赤蜂普遍只有拳头大小,但这一只明显一个脸大,也很不寻常
道斯脑袋里不断闪过赤蜂的资料,据他所知目前发现的赤蜂最大只有半脸大,看来在这神界里赤蜂是突破记录了,如果道斯再联想一下,是不是神界里所有的魔兽都与现实世界不大一样?
这时,昏迷的赤蜂悠悠醒来,当它睁开眼,就见那双淡淡的黄金瞳
好吧!道斯感觉这只赤蜂个头大小不是什么问题了,毕竟是龙血嘛,这种违反法则的东西让一只赤蜂变得大一点也没什么
那赤蜂为什么主动攻击他呢?他猜还是与龙血有关,这种血液让温和型物种变得充满攻击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道斯没记错,赤蜂这种东西可都是拉帮结派,一群一群出行,这儿只有一只赤蜂,要么是龙血让这东西不再集体出行,要么就是这只赤蜂落单,要么……就是他们已经被一群赤蜂包围
‘嗡嗡嗡嗡~’
密集的振翅与蜂鸣响在耳边,道斯直呼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