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多重的伤”
“骗谁呢?”,道斯撇撇嘴,科德勒刚刚被砸飞那么远,一棵大树都给砸断了他还会没受多重的伤么?
“是真的”,科德勒说的一脸认真,“那花豹没有要我命的意思,它出手很轻”
“是啊是啊,轻到能把你砸飞,然后你就顺利把一棵大树撞倒”
“那些树很脆弱”,科德勒环顾四周,那些看起来郁郁葱葱而坚挺耸立的大树真的很脆弱,“你意想不到的脆弱,它们脆弱到就像一根细竹,你稍稍用力就能把它压倒”
道斯迎着他的目光,他想科德勒大概是在硬撑逞强,有些剑士总是喜要脸面,而道斯偏偏又喜欢揭人脸面
当道斯把眼光放在科德勒身上,从剑士的眼睛看,眼睛是最能出卖自己主人的器官,但………
真是见鬼,道斯决定谁以后再到他面前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你能透过一个人的眼睛看到你想要的东西’,只要有人再提这句话,他一定不会把那人打死
“亲自试试吧”,道斯说,他可不想放弃揭穿科德勒谎言的事,他往一旁走,走到大树前停下脚步,他仰头往上看,可他还没能看见大树树顶,这大树简直就像个不动的巨人一样
道斯才不会在乎这大树有多高,他伸腿往树干一踢,噢尼玛,脚疼
他疼的又蹦又跳,简直不亦乐乎
“科德勒你个混蛋,有种等着别跑,我保证不打死你”,道斯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的脚单脚跳,他刚刚那一脚可是用尽全力,就那么一下,这火辣辣的滋味简直要断脚的节奏
“白痴”,辉尔翻了翻白眼,“就你那么一脚,估计也只有踢折树苗的威力,你想把大树砸断,就让那头花豹甩你一尾巴”
“那到不用”,科德勒摇摇头,薇丽扶着他走到道斯身边,然后他把自己的利剑拨弄,对着大树树干一刺,锋锐的剑刃如入豆腐一般轻松扎穿树干
正常情况下想要把大树树干扎穿,就得用上足够的力量,配以锋利的斗气才能做到
科德勒单凭力量还没法把这大树扎穿,但他做到了,他没用上斗气
要么就是他的力量突然暴增,要么就是大树里面真的很脆弱
道斯可不相信科德勒会突然暴增力量,那只可能是后一种情况,好吧,他承认科德勒不是要面子在逞强
那么问题又来了,为什么这些健康的大树会这么脆弱?
瞧瞧那繁茂的枝叶,还有风吹时,枝叶间摩擦的沙沙作响,显得如此正常
阳光也明媚,透过枝叶间的缝隙洒进森林里,投射着漂亮的光
道斯抬起手去抓一缕投射在身旁的光,但他的手没能把光拦截,光就那样透过他的手投射在地上
其他人也发现,他们纷纷伸手去试图拦截身旁的光,但地面上的光斑仍随着枝叶摇曳摆动,他们这群人仿佛就是透明人一样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薇丽结结巴巴地惊呼
道斯满面阴沉,他们好像陷入某个奇怪的地方,不知道这块地方是安全还是危险
对于未知,最好严阵以待,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用紧张”,身后响起淡淡的声音,澜说,“神殿就在附近了,我们待在神殿的边缘”
几人愣了愣,呆了几秒
道斯最先反应,“神殿边缘?”
澜说,“神殿不存在于现实,神座上的龙利用神力创造一个介于虚幻与真实的世界,神把那个世界命名为神界,神殿坐落其中,神族也生活在里面,没有神的允许,其他生灵进不了神界之中”
“好吧,你说的我有些糊涂了”,道斯揉揉太阳穴,“神界不是那些信徒升天后要进入的天堂,而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对吧?”
澜点点头,又摇头,“信徒升天到底去哪里我不知道,但神界一定不是天堂,神界不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它只是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没有被允许进去,我们现在就在森林里,如果我们被允许进去,那我们就会进入神界里”
“那我们现在是在哪儿?”,薇丽连忙问
“神殿边缘”,澜又重复了一遍,“现在管理神界的神没有苏醒,所以我们处于现实与神界之间,这块地方是现实与神界的交汇地带,一半是神界,一半是现实,如果我们能找到办法,就能在不经允许下进入神界”
“就像夜里的小偷?在主人家睡觉的时候偷偷摸进屋子里”,辉尔形象的比喻他们,在神沉睡时,才是他们进入神界的最好时机,前提是他们得找到进入的方法,就像小偷要进一间屋子偷东西,得先找到进屋子的方法
“方法倒不急”,道斯说,他当然不急,他才不想进那个神界勒,不过他知道最后他们还是要进去送死,真是糟糕,“我想知道,神既然拥有神界,那它们为什么还会被其他种族打的被迫沉睡?它们躲进神界里不让任何种族进去不就好了吗?”
“不知道”,澜说
澜不知道,其他人也没有理由知道
道斯苦恼的抓脑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