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输薇丽必须上场,如果不去打破斐济方的优势,他们只会一直输下去,到时候薇丽再上场也无力回天,她需要一个能打破斐济方优势的办法
她站在莲花台上,直指观看台上的道斯,如女王般高昂娇额,“决战?”
“决战?”,道斯咧咧嘴,“我凭什么要跟你决战?”
“你与我决战我就给他糖吃”,她指着帝安
帝安两眼放光,抬头怂恿道斯,“大哥大哥,去嘛,好不好?”
道斯扶额,小家伙这么容易叛变?
“帝安,我不去的话就给你很多很多糖吃怎么样?”
“真的吗?”
“真的”
“那大哥还是去吧”
“……”,他想问为什么,然后他也问了为什么
小家伙歪着脑袋指着一旁摊坐的辉尔,“二哥说大哥的糖都在他那里,让大哥上场所有的糖都给我”
道斯怒意冲冲,“辉尔,你个叛徒”
辉尔也跳脚,“我累死累活打了一场场比赛,凭什么你就轻松获得最后的胜利?”
“你这是嫉妒”,道斯严厉指责,“嫉妒是大罪,你得面壁思过,赶快把空间戒指交出来后去面壁”
“想都别想”,辉尔冷笑,“你想投机取巧轻松摘取胜利的果实没门,乖乖上场打赢比赛,如果输了你就准备迎接一顿吊打”
“交出空间戒指”
“上场”
“交出来”
“上场”
“交不交?”
“上场”
“你你你你…尼玛,我去”
“这才乖”
“你把手上的刀放下我们一切好说”,道斯黑着脸,明明他才是强势的一方好不好,为什么被威胁的是他?
辉尔把大刀收回空间戒指
“说吧,你为什么要帮塔坦那边?”
“我不想再等了”,辉尔说,“让比赛快点结束,然后去找爸妈,我一天也不想多等,好像多等一天就会失去他们一样,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很难受,很沉重”
“好吧好吧,别摆出一副要死了的伤心样,看着真丑”,道斯一边讥讽一边把一个卷轴塞在帝安的手上,“帝安,拿好了,等会就靠你了”
帝安满脸疑惑
澜看了眼卷轴,问道斯,“这不算犯规?”
道斯咧嘴摇头,“当然不算,规则就那么几条,任何手段不是吗?”
“你很无耻”,澜说
“谢谢赞美”,辉尔说,“我只是比那群人不要脸一点,他们其实也可以这么做”
澜摇摇头,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这样做
道斯哈哈大笑,转身对薇丽摊手,“我们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