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接管小帝安,对于小家伙的过往从没问过,至于那个马夫就更不可能懂得那位小少爷要跑哪儿去了
在场的几人里,也只有辉尔知道,小帝安是在往他的家跑,那个真正属于小家伙的家,在那儿他度过了最稚嫩、最天真的几年,还有那座他爷爷留给他的小木屋,三年没去了,他的确该去看看了
辉尔扯起缰绳:“帝安要回家了”,他顿了顿,“他爷爷留给他的家,我跟着去,你们可以去城里等我们回来”
“想都别想”,道斯一拍胸脯昂首傲然,“身为大哥,去小弟的家里坐坐也是应该的”
澜没有开口,海蓝的凉鞋尖儿轻点地飞了起来,她已经在用行动表态
见此,辉尔耸肩,“一起去咯”,扭头吩咐马夫,“你先回去吧,我们等会自己进城”
“是”马夫也没有多说,驾着拉马‘腾腾腾’地向城门驶去,他曾是特路易家族的一员侍卫,之后主动申请做辉尔的专用马夫,在学院里一待就是三年,他也该在把马车送回特路易家族后,回自己的家里去看看了
道斯和辉尔也没停步,前面澜已经拉着小帝安一起飞了起来,他们如果还慢吞吞的驭马就要跟不上了
两人策马奔腾,途中道斯畅快大笑,“辉尔,比试比试?谁先帝安的家谁就赢”
“哦?”,辉尔挑了挑眉头,“比试可以,来点彩礼怎样?我也不贪,只要你五天后对着塔坦来的那群家伙们跳脱衣舞就行了”
道斯一惊,“好家伙,你预谋不轨啊”
辉尔无言挑眉,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可以,不过你输了的话,我也要求不高”,道斯‘嘿嘿’地笑了起来,“只要你把你二姐或者大姐介绍我认识认识怎么样?”
“不可能”,辉尔摇头,“赌注不公平,你只是去丢脸,我这是丢姐姐的节奏”
“你怕自己会输?”,道斯一边激将一边板起脸,“我才觉得不公平好不好,你输了只是介绍你姐姐跟我认识认识,又不一定会成功,但我输了可是铁定要卖肉,赌注对我来说才不公平好不好”
道斯的话让辉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深思熟虑过赌注的轻重,辉尔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可以,那开始吧”
话落,两人的马如脱弦的箭飞射出去
赛马、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