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点点头,“那你先离开吧,我还得打点脸出来”
“那再见啦”,小帝安挥挥手,打开燥热的门离开了这个燥热的房间,虽是夏天,艳阳当空,但出了房间后小帝安感还是到一阵的凉爽
走过石廊,蹦蹦哒哒的下了长长的石阶,山下那个穿着水蓝长裙的少女婷婷而立,小帝安连忙加快脚步下山
一边跑一边欢喜的大叫澜姐姐
待小帝安跑近时,澜拿出一张水蓝色手帕,替小帝安擦去脸上的腻汗,然后擦了擦汗兮兮的小手,她是淡然的,也是温柔的,像水一样柔和平静
“累吗?”
小帝安扬起脸咧嘴笑,“不累”
澜点头,牵起帝安的手,像个拉着不懂事的弟弟的可亲姐姐一样
进了海蓝色的房间里,小帝安时常在想为什么有关澜姐姐的许多都带着蓝色,深而幽静
这儿是女生宿舍楼,小帝安是被特批的住户
这个房间不是很大,大概十多平米左右,无论是墙壁还是地板都被一层水蓝色包裹,像待在海中一样
一架占地不大的书柜,值得一说的是这个书柜里有许多…故事书,这些全是为小帝安准备的,书柜旁是一个高高正正的衣柜,里面架着小帝安和澜的衣服
再旁边就到了阳台,两扇透明的门支在那儿,隔开了房间与阳台,像两个世界似的,一个是正常的世界,另一个是海的世界
房间里有两扇门,是道斯特地花钱砸出来的,一扇的里面是浴室,另一扇是厕所
最后就是一张大床,铺着水蓝的被褥,被褥里总是保持着一定的温度,冬暖夏凉
“洗澡”
“嗯嗯,浑身油腻腻的难受”,可能是待在澜姐姐的身边久了,以前很少洗澡的小家伙现在每天都得泡进水里
熟练的解开身上脏兮兮的白色布衣,平时小帝安穿的都是一身合身的夜礼服,领口偶尔会打着一个红色的蝴蝶结,只有在去剑士区的时候才会穿那件布衣,那样不会把礼服弄脏
才脱的光溜溜,一阵凉意吹的舒服极了,小帝安就蹦蹦跳跳的围着澜打转,“好凉快呀,^_^”
天真的小孩羞耻心总是成长的很慢,所以刚刚爬阳台上来的道斯见一个赤果果的小家伙又蹦又跳围着美丽的少女打转,不由大惊,“哇,帝安的发情期到了?”
一个水球砸了过去
“什么?”,跟在后面攀在绳子上的辉尔还没上阳台,就见道斯猛地向后一仰,连带着一脸的水蓝从栏杆里翻了出来
“卧槽”,只来得及一声骂,两只贼狼顺利的砸进宿舍楼底的草垛里
好在仅仅只是三楼,并没有砸出两条狼命来,但吃点苦还是有的
“澜大姐真坏,竟然射我一脸”,贱叫一声,某个贱人抹去脸上的水渍,瞧了瞧左右,“咦!辉尔呢?”
“……”
道斯爬起身,朝上朝左朝右看,他猛地大惊,“难不成那家伙跑二楼宿舍里了?”,仰头向上大叫:“辉尔你个混蛋,等等我,给我留个美眉”
“贱人你有完没完啊”,脸埋在土地的辉尔猛然暴起,踩在他背上的道斯被他这一起身给跌了下来
反身死死掐住道斯的脖子,辉尔大吼,“贱人,刚刚抽筋往后翻什么,脑袋锈逗了要砸两下才好些吗?”
“莫、莫激动,兄…咳…兄弟”,被掐住脖子根本没法好好说话,说出的声音也像在鸭嗓子里转了一圈似的
“你特么(ta、ma)做肉垫试看看,你特么脸埋进土里试看看,你特么无缘无故被骂一顿试试,我躺枪了还不能生气么?”
掐的道斯脸色紫红时,辉尔才消了口气,松手放开死狗一样的家伙
道斯捏着脖子狠狠吸气,指着辉尔幽怨着眼,“你这是要害死大哥的节奏?”
辉尔睥睨一眼,“当然”
“哇,你这不顾兄弟情谊的家伙,人间祸害,今天看我大义灭亲”,说着就扑上去,两人又开始互掐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一盆从天而降的脏水把一团麻花给拍散,两人分开后仰头哇哇大叫,“哪个不要命的,敢不敢下来单挑”
三楼阳台上,澜淡淡向下望
两人一惊,道斯反应快地连忙做赔笑脸,“原来是澜姐呀,尽管泼,尽管泼”
澜点点头,转身往屋里走
楼下两人一同松了口气,辉尔一把抓住那根勾在三楼栏杆上的绳子,“做正事,这次我先上”
道斯无所谓地耸肩,“随便你”
往下扯了扯绳子,还是很结实,脚一跃踩着粉白的墙壁向上攀爬,下面道斯跟上
两条狼的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知道经常这样做
因为两人声名狼藉,曾连带着小帝安也沾上一身臭名,所以正常地从女生宿舍的大门是铁定进不了楼的,唯有这样吊着绳子攀爬才是上道
路过二楼的阳台,里面只有几张双层床,上下两层各睡一人,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