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怒瞪老家伙一眼,然后低头沉默
见雄鸡焉下,缪滋得意的大笑起来,“臭小子,学院里过的听快活的阿,三天两头跑这来一次被请家长,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坐一旁的特菲斯院长和蔼着脸,可亲不带丝毫责备的语气,“好了缪滋,小孩子们调皮了点也是应该的,这才符合他们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缪滋诧异的扭头,指着三个小家伙提高嗓音,“他们该做的事?特菲斯,你知道你去塔坦王国的几月里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吗?你知道我这个代理校长兼家长在这几个月过的多苦吗?”
“他们……干了什么?”,平和的语气,特菲斯总是这样少有波澜,只是听缪滋的话三个小家伙似乎干了些不得了的事,所以语气才有些停顿
“三个小混蛋又去偷袭女澡堂了,还是好几次,弄的女生们要把你的那道门给踏破,这是他们这个年纪该做的事吗?”,缪滋大声道,好像怕别人听不到似的
特菲斯有些儿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早就应该料到的,只是以为缪滋临任代理院长的话可能小家伙们不敢乱动,可似乎起了反效果,三个小家伙更肆无忌惮了
“你们呀,怎么就不能安分点呢?”,特菲斯不带责备的笑了笑
辉尔和道斯自知有错,把脑袋埋的更深了些
小帝安是心安理得的取出饼干默默啃食,他很乖,可没有犯错,只是钻进窗户就被澜姐姐拎小鸡似的拎起来,他没有偷看
然后大哥和二哥被揍时,他是被澜姐姐牵回去的,可不是他见死不救哦,只是澜姐姐说回家烤饼干,他喜欢吃饼干,脆脆的,藏着米果花生的,好好吃
缪滋敲了敲桌子,然后从脚边的抽屉里摞出一大摞各种颜色渲染的纸张,推到特菲斯面前,“呐,这是这个星期的投诉信,之前的太多了我拿出去烧了”
特菲斯捡出一封粉白色的信,打开看了看,然后放下,“很棒,说,‘狼与狈挟夹一只小羔羊玷污学院的纯净,神的光辉被恶兽吞没,积极的斐济学员难以静心修炼,请校长大人驱逐两头恶兽,解救羔羊与学员’,至上,你们怎么看?”
狼狈相视一眼,指着对方的鼻子大喊:“他是狼,我是狈”
狈,一种奇特的生物,能依附着狼生存,是狼有利的好帮手,或是称为走狗,狼作为狈的老大,在犯错后是要承担大部分责任的
对于两人毫无担当的相互推卸责任,且试图转移话题的坏心眼,缪滋大怒拍桌,“没听小羔羊没发话吗?让他说谁是狼谁是狈”
小帝安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然后低头,啃着饼子里的花生
“……”
“……”
“……”
“咳”,缪滋坐了下来,“结束刚刚的话题,特菲斯问你们对于那些投诉信怎么看?”
扭头对身旁的特菲斯说:“我觉得应该把他们开除,不对,先开除道斯,然后等三年,在辉尔年考之前开除他,让他们两毕不了业才好”
“哦,你个该死的老头,诅咒你生儿子没屁眼”,道斯恶毒的诅咒,忽然想起来老家伙已经有儿子了,该换句诅咒,但他只是耸肩,“无所谓,反正我来这儿也只是蹉跎时光的,毕不毕业无所谓”
特菲斯也表态,“一个好主意,但我觉得不大适合这样对待两个孩子”,他否决掉这个提议,“他们俩是学院里最出色的学员,半个月后的学院交流赛上需要他们,让他们在那个时候将功补过吧”
狼狈连忙撇头转眼,一副我不听的模样,只是竖起耳朵,企图听到些什么重要的消息
缪滋点破两人,“不用装模作样了,该给你们两说说”
“如你们所见所听”,缪滋顿了顿,“我被国王陛下抓了苦力担当学院的代理院长,而特菲斯出访了我们的邻国--塔坦王国,并且与塔坦学院取得了一定的友好”
道斯想了想插嘴道:“带着一团肉鸡回来了?”
“不一定,搞不好我们才是肉鸡”,缪滋耸肩,“两个学院来一场交流赛,谁打赢谁就能借机羞辱谁,然后博得各自国王的赏赐”
“两条狗对咬,然后博取一些肉骨头,感觉不怎么样”,道斯中肯的评论
特菲斯和蔼一笑,“小道斯,你这可是在说你自己,这个比喻可不好,我们是为国而战的”
“狗屁”,缪滋老头怒骂,“这也算为国而战?还不如拉去战场上打一仗来的痛快”
“打仗死全家”,道斯挑眉
缪滋瞪了他一眼,扭头问身旁的老友:“你去塔坦城几个月,好吃好喝不挑拨一场战争,居然带一团无用的肉鸡回来,你是不是斐济人”
特菲斯撇了他一眼,由衷道:“国王陛下的选择是正确的,把我从百忙之中拉出来出使塔坦,却放任你这个闲人不管,真是对的决定,不然这次出使肯定就你一人回来,然后带出一场战争来”
辉尔也赞同的点头,“如果放任老家伙出去,估计半年内又是一场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