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圆滚滚的肉球无情的碾压过来
没来得及歇气,迈着腿拼命的跑
追了半圈树林,身后的肉球紧逼过来,道斯猛然大喝一声,气势暴涨,就在辉尔以为这毫无节操的大哥准备悍然出手的时候,跑他身旁的道斯却突然伸脚一勾把他摔了个狗吃屎(脸着地),然后草鞋踏在他的后脑勺上一跃
在最为惊险的时刻像猴子一样的躲过肉、球的碾压,至于小弟辉尔,已经不用多说
一道道白花花的肉、团从树下呼啦啦的滚过,辉尔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道斯估计小弟歇菜了,啧啧做声的藏在树上不敢下去
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多明智,头顶忽然一暗,道斯心头一跳,抬起头看着乌压压的压了过来,张着嘴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是吧,这也。”,然后就没了声
片刻之后,两条嵌在土里的狼被人狠狠的扣了出来,夹着泥的脸惨不忍睹
更悲惨的是两狼现在被一群女学员围着,看着那一双双眸里绽着的危险神色,脸上的泥土不由抖了抖
正前面的女学员队伍忽然分开,清冷的丽人牵着俊俏可爱的小家伙慢步走了进来
道斯顿时哀嚎了起来:“澜姐啊,我是好人,全是辉尔那家伙的主意,是他犯贱要去偷看的,真不关我事,我拦都拦不住哟~”
辉尔气的想要跳脚,“贱人,是你把我拉出来的”
澜看着啃馒头的小家伙,声音淡淡,“馒头哪来的?”
圆溜溜的眼抬起,完全没有看到两位哥哥使着的眼色,愣愣直言:“不知道耶,闻着气味了就追上去的呢”
两狼松了口气,小帝安迷糊的太是时候了
“你不在睡觉?”
顿时,两颗松懈的心脏紧绷
“不是呀,我好像在睡觉来着”
松口气
“怎么跑出来的”
心提起
“不记得了耶,好像。好像,不记得了”,小家伙苦着小脸,他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出宿舍门的
又松了口气
澜抬起冷蓝的眸子,轻飘飘的扫过两狼的眼,再度低下头,“谁进过房间?”
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里
“有大哥、二哥,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勒”,小帝安数着数着,伸出两根小指头
眸轻抬,看也不看两人,牵起小帝安向外走,留下一圈狰狞脸色的女学员
不到半刻,哀嚎升起
。。
半天后,富丽堂皇的古堡里,红毯铺张在地面上
书房中,紫纹木制的桌前摆着三张紫纹椅,以及三个端坐着的斐济学员
桌后坐着两个老家伙,一个戴着高度深厚的眼睛,穿着一声正规的教员服,另一个满脸戏谑,不着调的把腿撩在桌上,没有一丝长者的威严
为老不尊的老家伙瞧着面前坐在最左边阉鸡般垂头的三年级生,戏谑笑道:“辉尔呀,听说在学院里你很出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