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罪?
帝安还在哭,辉尔泄了气似的毫无办法
哭着的小家伙忽然被抱了起来
“不乖”,澜说,“男子汉不该哭”
“呜~不哭”,小家伙收了哭了,憋着眼泪撅嘴看着澜,“我是男子汉,不哭”
澜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小男子汉”
缪滋被解放,他砸在地上焉坏儿,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呼,差点就要挂了”
“那是你活该,不作死不会死”,辉尔说
“鬼知道他那么爱哭,比你小时候还会哭”,缪滋抹去老脸上的汗液,刚刚差点被草给闷死,“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些草也会发疯?”,差点没要了他这条老命
“鬼知道”,辉尔没好气地说
“他是重要的人”,澜说,她又提及着这句话,抱着眼睛泪汪汪的小帝安,她重复着说,“他是很重要的人”,语气是那么坚定
把小家伙放在地上,“我需要去找到东西,照顾好他”
澜说着,人已经飞了出去
留下的爷孙两人面面相觑,然后一同看着泪眼汪汪的小家伙
缪滋有些儿胆怯的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辉尔过去抱起小帝安,但个子不高的他没把帝安抱起来就又放回了地上,“帝安,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帝安盯着灿烂笑着的辉尔,点点小脑袋
“那好,等会出发”,辉尔笑着说,扭头问缪滋:“要一起去么?”
缪滋摇摇头,“你们小孩子的事,我不掺合”
“那我们走了”,辉尔牵着小帝安,像哥哥牵着弟弟那样
“对了臭小子”,缪滋说,“你怎么安排这个小家伙?”
“让他做我的弟弟,我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那你娶老婆他也跟着娶?”,缪滋揶揄
“要你管?”,辉尔回以白眼
“哎哟,爷爷不管孙子的事,那谁能管?”
“我自己”
“你还太小”,缪滋语重心长
“我十二岁了”,辉尔强调
“我七岁哦”,小家伙插嘴
缪滋老头扣了扣耳朵,“两个小屁孩”
“我是男子汉”,小帝安鼓着嘴说
“小屁孩”,缪滋说
小家伙气呼呼起来,“澜姐姐说帝安是男子汉”
“她也只是个小丫头,她连男子汉是什么都没品尝过”,澜不在,缪滋肆无忌惮的说
“帝安是男子汉”,小家伙的声音有点大
“小屁孩”,缪滋说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辉尔头大,牵着小帝安往外走,可他发现怎么也拉不动帝安
小孩的倔强总是常人难以理解的
帝安气呼呼地鼓嘴,“帝安是男子汉”
辉尔连忙向缪滋使眼色,提醒这老家伙别作死
老家伙也恍然,连忙附和着说,“对,小帝安是男子汉”
“帝安是男子汉”,小家伙重复着声音,他一遍一遍说,无论辉尔和缪滋怎样附和都不管用,小家伙的声音越来越大,一股澎湃的气浪像烟花一样炸开,却远远没有烟花那样漂亮
灵动的大眼睛忽然变得无神,枯瘦的小身子一阵剧烈的颤动,猛地一声‘咔嚓’脆响,不知是哪儿传来的声音,那破旧的补丁衣猛然炸开,露出瘦弱的身子
幽绿的光笼罩着小小的身子,一道幽绿色环形的魔法阵出现在小帝安的脚下,神秘的咒纹刻画在圆环之上,环内却是一片漆黑,看不出什么东西隐藏在里面,只是单单凭着感觉,就能感受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庞大威压逸散出来,让在场的爷孙几乎喘不过气来
‘咻呼~’,忽地,魔法阵里的漆黑上,小帝安的头顶忽地凭空燃起十盏幽绿火烛,火烛缓缓飘落在环内,却依然照不出环内之物
“嗤嘶~”,正前方的一盏火烛突兀熄灭,伴着一股无形的冲击波自小帝安身上爆发,强大的力量击打在另外两人身上
辉尔虽然离小帝安最近,首当其冲的受到那股冲击波,却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只是跌倒在地
而缪滋老头的身子猛然一震,接着喷出一口鲜血后身子不受控制的倒飞而出,撞到在墙上也没有停留下来,那冲击波的力量强大无比,摧枯拉朽的破坏了三座院子才消散,缪滋老头更是被弹飞出了府邸,与那府邸外墙一同倒下,浑身残破好不惨重
与此同时,这座王国的国都内,另外数双眼猛然睁开,其中五人凭着魔法的力量腾空而起,向着特路易府邸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