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接受,“当然,我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就像现在,您不也没生气么?”
缪滋甩着白眼,“范尼那小子自己废柴被绑架,关老子什么事,只要他还活着就够了”
“要求还真低”,道斯说
“好了,道斯,去放人”,辉尔说,“顺便去老地方等我们”
“我们?”,道斯问
辉尔指着帝安,“等会给你介绍,现在我们还有事要做”
“好吧好吧,那我先去开个房间,你们快点来”,道斯慢悠悠的哼着小调离开
“好了,去臭小子那儿”,缪滋说
特路易家的住宅地还算是挺大的,家族每个子嗣都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院子,不过院子里的环境布置与器具摆设就需要自己去想办法弄
辉尔的院子显得很是空旷,只有一片草地和一座两层青石砌成的房屋,屋子被刷的洁白,很是简洁
缪滋啧啧做声,“臭小子,你这狗窝还真不赖呀”
辉尔面无表情,“你这是在讽刺我?”,近千平米的院子里连颗光秃小树苗都没有,哪里不赖?
帝安在一旁安慰,“这里好绿好绿,全是绿草哦”,刚刚来的路上看见其他院子里都有许多五颜六色的花或是栽满高高耸立的大树,比这儿漂亮多了,怪人一定很自卑吧?
“……”,不会说话的小孩一边玩去可以么?
缪滋咳了咳,“我不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你些宝贝吗?怎么没摆设在这院子里?”
提及这儿,辉尔讥讽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老鼠都很神奇吗?连狮石雕都能叼走呢”
“…呃,这个,有么?我怎么没发现?”,缪滋摸了摸额头的虚汗
辉尔翻翻白眼,“懒得跟你多说这些,说吧,什么正事?”
缪滋也乐得岔开话题,指着帝安说,“验证一下他的神奇”,翻手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张铁弓与一只精铁羽箭,问辉尔,“你确定箭射在他脑袋上没事?”
辉尔点头,“我是亲眼看见的,当然不会有错……等等老头,别!”
羽箭利索的射在小帝安的脑门上,小帝安茫然眨眼,澜把他脑门上的羽箭拔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小家伙,小帝安迎着澜的目光咧嘴笑着
缪滋啧啧做奇,“真是怪了,再来”
一箭、脑门
又一箭、脑门
还来一箭、脑门
三箭无事,“哈?臭小子,你似乎捡到宝、不对,被宝捡到啦”,缪滋十分兴奋,“如果我们斐济士兵都能像帝安这样的话,那…那岂不是天下无敌?哈哈”
“别妄想”,澜冷着语气泼着冷水,摸着小帝安光溜溜的小脑袋,“他是被保护的人,所以没什么能伤到他,只有他能这样”
“不是吧?”,缪滋苦着脸,“他被什么保护?”,澜的话老家伙坚信,海族是知一个悠久的种族,她们知道的东西总是比人类多的多
澜摇头,该说时她自然会说
“魔法也伤不了帝安?”,辉尔问
澜摇头,“还不能确定”
缪滋立刻来了兴趣,“试试不就知道了?”,招手一团火球扔过去,炸了小帝安一脸火焰
一口吸气,小家伙就那么在缪滋、辉尔惊骇的目光里把火焰吸进嘴里,砸巴砸巴嘴,他忽然瘪嘴委屈,“不好吃,嗝~”
一缕火丝从他嘴里窜出来,接下来像是漏了洞的水坝一发不可收拾地喷水,不,是喷火,一条细长的火焰从帝安嘴里喷出,霎那间把淹没了缪滋的脸,澜眼疾手快唤出一道水帘拦在火焰前,可缪滋老头已经受了苦,他的毛发被烧的一干二净,老脸黑糊糊的像是从灰烬里爬出来一样,他暴跳如雷,“小家伙,你想谋杀我?”
帝安怯怯地缩着脑袋,“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缪滋从水帘里捞出一手清水洗脸,没好气的说,“你要是故意的我就该打你屁屁了”
“呜…呜~,不要,不要打屁屁,不要打帝安屁屁,呜哇~”
悠扬的哭声抑扬顿挫,辉尔、缪滋心里一同暗道不妙
草野哗啦啦的疯长,如数不尽的绿蛇摇摆着蛇躯疯狂袭向那个穿着滑稽兔子服的老魔法师,老魔法师见势不妙刚要起飞,脚腕上却被绿蛇般地草缠绕,哦,这只滑溜的老兔子看样子要栽跟头了,眨眼间,老兔子就被疯了的草裹成一只严严实实的绿粽子,悬挂在半空中可口诱人
恶心,辉尔感觉自己被自己恶心到了,那只粽子哪里可口哪里诱人?真是疯了才会那样想
耳边的童稚哭泣越来越响,辉尔揉着眼窝,“帝安,乖,别哭,别哭呀,不哭有馒头吃哦”
“呜哇,不要打屁屁,要吃馒头,不要打屁屁,不要”,小家伙哭的撕心裂肺,草野更是如听了笛声被驱动的蛇发躁,一层层把那个粽子包的更严实
辉尔大急,“不哭不哭,有馒头,不会打帝安屁屁,不哭”
这算个什么事?明明是老家伙作死,凭什么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