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无视两二货,径直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小家伙走,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眸里透着纯净,澜看着小帝安,帝安看着澜,忽然咧嘴笑,“大姐姐,你好”
“你好”,澜淡淡说,“你叫什么?”
“帝安,我是聪明的帝安”,帝安毫不脸红的夸着自己
澜伸出手,白皙柔软,小帝安把手搭上去,慢吞吞地爬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稚嫩着声,“大姐姐,好好看”
柔和如海的蓝色长发,微薄的粉唇轻抿,穿着海色的长裙,像一位海的公主,澜说,“你可以叫我澜姐姐”,她的声音淡淡的,像柔风拂面般让小帝安掀开嘴笑起来
一旁的缪滋惊愕,另一边扭打在草地上互相掐着脖子玩闹的两二货也惊愕,放手望向澜
澜继承了她母亲的血脉,她总是那么淡然清冷,像一潭永不起波澜的水,她的声音淡然,无论对谁都只有淡然,她就是那个不在乎缪滋的人,大概所有的人在她眼里都只是一样生物,辉尔曾偷偷说我们在她眼里就像猪在我们眼里一样,都是一个模样,当时缪滋嗤笑,他自认为在澜眼里有些特殊,然后抱着一头猪放在澜眼前,澜看了看猪,又看了看缪滋,那眼神…
缪滋把赌注扔给辉尔时气急败坏,嚷嚷着他不是猪,辉尔在一旁点头,猪不会双脚站立,而你会…
澜抬眸看着眼神怪异的一老两少,淡淡的眼神像是在看…猪
缪滋:“……”
少年:“……”
“……”,辉尔咳了咳,“那个三姐…”
“嗯?”
“呃…你认识帝安?”
“不认识”
“那你怎么…”,辉尔指着帝安
“怎么?”
“你好像对他跟对我们不一样”,辉尔说
澜看了看帝安,又看了看辉尔,用那始终淡然的语气说,“他是人”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人?
缪滋咬咬牙,“胆敢问我们是什么?”
“不一样的人”
还好,一老两少松了口气,至少还是人
“怎么个不一样?”,少年好奇的问
澜说:“他是重要的人”
小帝安欢呼,他突然感觉好开心
“那我呢?我呢?乖孙女,我是什么人?”,缪滋满怀欣喜
澜看着这老家伙,仔细打量他,神采奕奕的双眼,微微发白的鬓角,红润的面色托着一张老脸,很明显,是…“将死之人”
“……”,缪滋瞬间脸黑
辉尔捂笑,“那我呢?”
“快死之人”
“……”,辉尔羞愧捂脸
少年风骚甩着一头绿色短发,浑身散着一股勃勃生机因子,“我一定比他俩活的久”
澜看看他,点头,“离死不远”
少年:“……”
辉尔:“……”
缪滋:“……”
果然,他们在澜的眼里差不多,属同一品种,大概那些猪在澜的眼里也是离死不远
“好了,不闹了”,缪滋开口,“辉尔,带上帝安,我们去做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辉尔愣了愣
缪滋瞪眼,“跟着来就行了”,他扭头对少年说,“道斯,你也见到辉尔平安回来了,把范尼他们放了吧?”
道斯笑眯眯着眼,“瞧您说的,好像我把他们绑架了似的,我只是请他们坐坐客,我可是很乐意结交一些好朋友的”
辉尔听了立刻明白这家伙干了什么,没好气的翻白眼,“你这货…真不知道怎么说你”,竟然把一国将军绑架,听样子似乎还有其他人,胆大妄为啊
“安啦,没事的,这事我没少做过,那几个帝国的贵爵啊什么的,我有时间都会找他们玩玩”,对于辉尔也就不必瞎扯了
“你这是在炫耀你的光辉绑架史还是怎么?”,辉尔扶额
“当然,我给你说啊,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放在塔坦王国了”
辉尔有些头疼,“你家人就不管你?”
“你也知道我现在处于被放养状态,我是跳出羊圈里的羊,自由自在的”,道斯耸肩,“就算老爹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样,用他的话说‘年轻人就得狂妄无畏一些’,他年轻的时候可还为了一个女人把一个王国的国王绑架了呢!”
辉尔捂脸,“有其父必有其子”
缪滋讥讽,“我看是傻子二人组,绑架国王?小子你家的后台是有多大?”
道斯无所谓的耸肩,“放心啦,灭掉一个帝国都绰绰有余”
“和平商会?还是圣城教庭?”,缪滋诧异问
道斯挑挑眉头,“和平商会”
缪滋仰头扶额,“该死的后台党”,有后台总是能无所忌惮,就像现在绑架了老家伙的儿子,老家伙还没地儿说去,“小子,做事别太胆大妄为,小心栽了跟斗”,这仅仅只是一个老头对小孩的教导而已
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