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那边先挂的,估计动手的不是梅根就是达伦斯,约翰那个生活里专一心里花花得要死的家伙肯定满心的羡慕。
这下完了?目睹这尴尬一幕的可不只是约翰和梅根,连丽芙都见证到了。女神会怎么想这种事儿?尤其是正沉浸在即将新婚的喜悦中的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觉得楚汉很贱也就算了,恐怕连演不演这部片子都会重新考虑了。
而且还有宫小哀……
楚汉抽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一共就这么小个朋友圈,一个电话说不定就分崩离析了!
爱丽也傻了,她是真没想到时间赶得这么巧,一改外放热情的样子,娇怯怯坐在那里,用被子掩住****的身子,低着头没说话,看样子也有点委屈。
不管她是不是欢场高手,也不管她是不是对这种事很无所谓,看到这个样子,楚汉都不好说什么了。
两人就这么对面坐着,半晌没说话。可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啊!楚汉只好硬着头皮,打破了这尴尬的沉默。
“你……这……是怎么回事?”楚汉有点艰难地问道,觉得自己像个爽完就不认账的混蛋。
爱丽抬起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太累了,昨天倒头就睡,我……我没忍住……”
这话说得很老实,让楚汉噌噌往上窜的火瞬间没了发泄对象。他昨天毕竟是累的,不是醉的,睡着前发生了什么还是知道的。如果爱丽说他忽然兽性大发把她就地正法了,就冲这不老实劲儿,楚汉还好找台阶下,可人家实话实说到这个地步,总不能说人家投怀送抱是错了吧?
说到底,人家是吃亏的!楚汉毕竟还有点华夏人迥异于西方人的思想,觉得这种事儿实在不能赖在女人的身上。
敢情昨晚的美梦是这事儿啊,楚汉看着眼前这朵白云,摇摇头,他真的没办法了。
“需要我负什么责么?”他问出了自己认为最合适的问题。
爱丽愣了一下,眼睛里忽然蒙上层水雾,摇摇头,做出轻松的样子说:“没事儿,一夜风流罢了。”说完,她站起身来,毫不在意地向楚汉展示自己完美的**,然后穿上衣服,出门回自己的房间了。
临出门前,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头仔细掖掖被角,然后说道:“我接下来要去奥林匹斯,就在这儿再见吧。”
楚汉愣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叹了口气,走进了浴室。
他需要点冷水清醒一下纷乱的脑子。
洗完澡,楚汉打电话预定了机票,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他预定的是下午的班机,晚上就能到纽约,面对难解的尴尬,最怕的就是冷处理,他必须尽快回去承受。
收拾完行李,楚汉开始穿外套,穿鞋之前却发现少了一只袜子。
去哪儿了?难道被爱丽拿去做纪念了?没见她拿东西啊,再说哪有拿这臭烘烘的东西当纪念品的?不对!怎么又想到这个女人上去了!
楚汉甩甩头,赶走了脑子里萦绕的爱丽那完美的**和娇羞的面容,赶紧开始找起袜子来。
柜子下面?没有。
桌椅下面?没有。
窗台上面?没有。
电视后面?没有……
楚汉找了好几圈,甚至爬进了床下面的空间里,也没有找到那只袜子,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之前不太敢面对的床上。
在这张床上,他做出了对不起梅根的事情,从爱丽离开后,楚汉就没再沾床面。
没奈何,楚汉上前掀起了被子,一只袜子随着被子跳了出来,落在了楚汉的手中。
果然在这儿!楚汉赶紧低头想穿上,时间要来不及了!可就在低头的瞬间,他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石化在那里,半天都没再动弹。
就在被子掩盖住的位置,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朵梅花。
对梅花的喜爱是华夏文人的特质,可不是美国酒店的标配,标配应该是什么花样都没有的素色床单。再说就算是用带花纹的床上用品,也肯定是均匀铺满了花纹,哪有人学那些装逼的文人,硕大的白床单就在侧面画一朵嫣红的梅花呢?
再说……这也不是颜料啊!晕染开来的梅花带着丝丝血色,强烈冲击着楚汉的眼睛和大脑,他怎么也没想到,爱丽这个性情的女人,居然还能在一夜风流后画下一朵梅花。
要了命了!
楚汉闷着脑子冲出房门,来到爱丽身边,这个问题不问清楚,他实在安不了心。
可是敲了半天门,没有人回应。有个保洁员推着清理车走过来,告诉楚汉,这个房间的客人退房走了。
楚汉这才意识到,自己连爱丽的电话都没有!
这事儿真的大发了,楚汉脑子里一通乱,只能勉强压制住,拎着行李退了房,然后独自开着车向机场而去。由于纷乱的心情,他在路上没少挨骂,因为差点擦了人家的车。
这种纷乱直到他坐上飞机后才得以消停。为了保持清净,也为了不再有麻烦,楚汉预订的是头等舱,坐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