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杀手,明暗不定,这让楚汉着实头疼起来。
第一次,他觉得面具军团难缠起来,如果说绑架宫小哀只是报菜名的环节,那么前两个杀手也不过就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现在才刚刚送上来。
没想到第一道就是川菜啊!不但麻,后劲儿还有辣!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对秦兮说道:“先把这个放倒吧,我们再去找找另一个。”
秦兮听从他的话,从口袋里取出粉末状的药面,迅速给杀手喂下去一半。
楚汉眼都看直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这么吃会死吧?”
秦兮无所谓地说:“放心吧,最多昏迷一天,便宜他了。”说着,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给楚汉看,上面被剌开了一条口子,好在不长,用随身的创可贴就封住了。
没奈何,楚汉把杀手绑在了一根支架上,和秦兮重新回到机舱,按照刚才的布局观察起来。
但问题是,都睡着了,怎么分辨谁是真睡谁是假寐呢?太头疼了。
只坐了一会儿,秦兮就耐不住了,毕竟杀手曾说过“底牌”之类的话,杀手迟迟不动手,或许是等待着最后一刻,然后和他们同归于尽。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站起身来,就要往机舱另一端去。
“你干嘛去?”楚汉问道,面对这种级别的杀手,分开行动简直就找死。
秦兮摆摆手,说:“别担心,我去问问空姐飞机上有没有什么便于藏东西的位置,顺便让她们清点一下行李,看看有没有可疑。”空姐就在楚汉能看到的厕所那边,楚汉也就默许了秦兮的行动。
向着那边走去的秦兮很镇定,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引得楚汉一阵感慨。
到底是敢表演行当的人啊,泰山崩于前还能面不改色!
当秦兮撩开帘子走进空姐休息区时,楚汉渐渐放松下来,因为一直要注意这个女孩,他始终没有腾空脑子,仔细思索眼下发生的事情。
但他心里始终感觉有古怪,这种怪异的感觉盘桓不去,就像一道小刺扎的他又痒痒又疼。
最大的问题是,为了他这个后起之秀,面具军团居然愿意牺牲整个飞机的人,这样的赌注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就算是当年名动世界的卓别林和玛丽莲·梦露,似乎也没有让他们那么大动干戈吧?
再说了,如果面具军团找杀手来干掉自己,那一般都是一个人,如果是两个人,除非他们是合作默契的搭档,或者说是彼此利用的竞争对手。
如果是合作默契的搭档,其中一个被制住,另一个为什么没有及时救援呢?
如果是相互利用的对手,制服其中一个后的疲倦时刻,不应该是刺杀的最好时机么?
想不明白啊!这又不是《两杆大烟枪》,怎么可能遇到这么戏剧性的巧合呢?
等等?《两杆大烟枪》?楚汉忽然想起了这部电影的情节。
《两杆大烟枪》是知名导演盖·里奇拍摄于1997年的电影,讲述的是一个街头小混混和朋友欠打巨债,筹划抢劫一群毒贩,却正好赶上了毒贩打劫毒品供应商的日子,于是整个事件开始变得混乱,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的故事。华夏导演宁瀚后来借鉴这部片子拍摄的《疯狂的砖头》在华夏引起巨大轰动,引发狂潮。
“如果说,电影里的巧合是因为大家都一致,所以显得太过戏剧性的话,”楚汉喃喃自语,“如果大家的目标其实不同,会不会就显得合理了呢?”
一窍通百窍通,楚汉立刻就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假如说之前那个被制服的杀手是一拨人,他的目标是楚汉,而飞机上其实还存在着另一拨人,他或者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楚汉的话,就有可能是双杀之局了。
这样就牵扯到一个问题,按照秦兮所说,她在上飞机时听到了两个杀手的交谈,以此来证明两个杀手是同一路的。但如果秦兮并没有说实话呢?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要么秦兮就是另一个杀手,要么秦兮就是另一个目标!
这样去想的话,为什么秦兮会在厕所里那么刚好的碰到自己,为什么秦兮能够身藏迷药,为什么秦兮那么热情的帮自己解决危机……一切不能完全用“乐于助人”来解释的疑点全都变得敞亮起来。
或许她怕“底牌”导致飞机失事,把自己给牵连进去而选择帮助楚汉,但正常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寻找乘警么?
秦兮的形象,忽然在楚汉眼中模糊起来。他觉得自己根本没看清这个女孩,或许是自己太轻信了。
至于如何证明,楚汉的想法很简单,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懒腰,借机从昏睡的乘警腰间拔出了防暴手枪,里面装的是橡皮子弹,以免开枪时打坏机舱,导致飞机失事。
有了枪作为保障,楚汉轻步缓行,向着空姐休息区走过去。
就在这时,空姐休息区忽然传来短暂的惊呼和倒地声!
楚汉一惊,拔腿向那边跑去,却迎面撞上了从帘子后面跑出来的那个小男孩。
“哎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