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事?”那个杂役问道。
“哦,这样啊?这件东西还请施主转交给田大小姐。”小道士真诚的说。
“那好吧。”“多谢施主。”小道士将一个长长的木盒交给杂役手里,转身走了,一会儿消失在早晨的薄暮里。
那个杂役就将这个木盒送到了内院,请里面的丫鬟将这个木盒交到了田烟的手里。田烟这个时候正在呆呆的看着窗外,看见了树上的小鸟在哪里叽叽喳喳的叫着,心里若有所思的一边用精致的玳瑁梳理着自己长长的头发。
“小姐,这是西山的道士今天早上送来的。”一个丫鬟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走到田烟身边轻声的说。
“那是什么?”田烟继续看着窗外问道。
“啊,小姐你快看是一把宝刀。”丫鬟打开木盒之后惊奇的大叫道。
田烟转过头来,向盒子里看看了看,没有说话。“小姐,这里有一封信。”丫鬟信递给了田寒烟。
田寒烟接过信之后,打开看了起来。丫鬟看着田寒烟的手开始发抖,眼泪慢慢的从他的脸上留了下来。
“小姐,”丫鬟轻声的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你出去吧。”田寒烟微微一笑将丫鬟打发出去了。丫鬟出去之后,她又仔细的看了一遍那封信。这封信是西山武侯祠的诸葛雄风写的,信上写到齐叹观将鸣鸿刀找到了,委托自己把鸣鸿刀送到大都督府来。
田寒烟当时觉得自己的哥哥对自己真好,要是他不是自己的哥哥该多好啊!
到了黄道吉日,大秦太尉李良早早的起来,准备到大都督府别院去迎娶新娘。那一天李良和齐叹观在密室里已经商谈好了,对外宣称鸣鸿刀被魔教的护教法王乌鸦抢去了,所以田德胜为了面子上看得过去,就找了一把看似相近的宝刀作为陪嫁。看似相似,但是却相差万里,这样江湖上的豪侠们也没有人在打着刀的注意。
“老爷,吉时已到,咱们去别院接夫人去吧。”大管家李俊东说道。
“好,好,好。”李良大笑着说,“出发!”
迎亲的队伍,一路上吹吹打打的来到了,大都督府的别院,在这里几乎是全成都城里的男女老少都来了,这些人你挤我拥的找着适当的位置,等着看大都督李良迎亲。
因为李良是秦国太尉,成都大都督,所以没有人敢为难他,因此迎亲就变得很平淡。而且新娘子有是御赐的公主所以尽管这次结婚的礼节相当的繁冗,但是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在酒席上,李良除了被副将韩三当等几个资历比自己老的人灌了几杯酒外,没有人敢和他胡乱的开玩笑,这样喜酒也很快的结束了。
话说齐叹观自从除了西山的武侯祠,就马不停蹄的向着大理赶去,一路上齐叹观不眠不休只用了三天就赶到大理。来到了大理,他首先回到了宰相府,大管家齐景臣看见齐叹观回来了,高兴地迎上前去。“小少爷,你可回来了。老爷说你这几天一定会回来的,果真你就回来了。”
“四叔,我爷爷呢,他在哪儿?”齐叹观直接就问到。
“哦,老爷啊。他去大将军府了,这几天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老爷天天在大将军府里住着呢。”大管家齐景臣说道。
“好了,四叔,我去找我爷爷去了。”说着齐叹观转身上马向着大将军府奔去。其实大将军府和宰相府相差也就几里地,原本齐雪柏不用住在哪里的,可是一来事情危机,局势难料,二来铁头大将军一直未婚娶,所以齐雪柏住在大将军府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一会儿,齐叹观来到了大将军府,看门的卫士看见来的是齐相爷的孙儿,连忙过去迎接,齐叹观下马。向着里面走去,看门的卫士自然的放他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