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一个行业。吃的也是刀口上舔血的饭,极为凶险,与盗贼既是死对头又是合作伙伴。否则,没有盗贼哪来的饭吃,走的镖多了,跟一些盗贼头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也不可能全都认识,像这次煞血盗就不知是从哪蹦出来的。
“放心,只是让弟兄们乐呵乐呵,弄完就走!呜哈哈哈。”
身后的那群盗贼听到头目发话,如同打鸡血般兴奋地叫嚷起来,如同一只只饿狼,眼中泛着绿光。
煞斧仰头狂笑一阵,瞪着长孙烈道:“若是不行,就让你尝尝老子这柄乌金斧的厉害,到时候你们一个都别想活命。”
“难道我会怕你不成。”长孙烈挥舞厚背大刀,带起一片黄芒,双脚一夹马腹,就要率领护卫们冲上前。
“慢着,让他们进去。”中年男子制止道。
“白先生,这……怎么可以。”长孙烈扭头看向这个连他都不知道名字的雇主,只知其自称姓白,不可置信地说道。
“按我说的做。”白先生面无表情,一锤定音,同时决定了那两百女奴悲惨的命运。
长孙烈缓缓举起手向左挥了挥,护卫们让出了一条通道,后面是三四十个帐篷,里面居住的就是那些女奴。
“哈哈,果然识时务。”
“不得杀害女奴。”
“会好好疼爱她们的,哈哈!你也不要耍什么花招,要不然……哼哼。”煞斧大斧一挥,一旁早就按捺不住的盗贼们蜂拥而去,涌向女奴们的帐篷。
“小乖乖们,母肥羊们,哥哥来啦,哈哈,呜呼!”在下贱的狂笑声中,盗贼们扑向一个个帐篷,顿时传来女奴们惊慌的尖叫、哀求、哭泣和衣服或帐篷的撕裂声。
赵元悍站在奴隶队列的后面,与前面隔得比较远,根本没看到前面发生的那一幕。直到盗贼们扑向女奴的帐篷,男奴们骚动起来,他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阎珍!让开,快让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赵元悍奋力挤上前,耳中已经听到女奴那边传来阵阵的尖叫。
“玛的,这群王八蛋……”赵元悍眼睛发红,心中焦急痛恨,更加用力排开别人向前挤去。为什么会这样,这些佣兵护卫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忤在一旁无动于衷。
“白先生……”长孙烈眼中透出怒火,捏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白先生听着女奴的嘶声惨叫,竟然还是面色不变,看了一眼长孙烈,低声道:“静候时机。”
“王八蛋,你们这群软蛋,让我过去,让我过去和他们拼了,啊!快让我过去。”赵元悍好不容易挤到前面,还没得冲出去拼命,就被两个佣兵制住,按倒在地上,用力挣扎不得脱身。
“啊!放开我,我要和他们拼了,你们这些没种的软蛋……缩头乌龟……快放开我,让我跟那些恶贼拼了。”
“啪”“啪”一旁有个佣兵见他口吐脏言,拿起马鞭就刷下去,眼中含着愤怒与不忍。
四周围的佣兵们胸中怒气冲冲,都看着长孙烈,但是没有命令,他们又能怎么样,只得强自忍耐。
女奴们的尖叫已经渐渐变成了惨叫,寒风吹来,盗贼们得意的浪笑尖锐刺耳,一个个赤条条,如同参加一场狂欢盛会。
不过,盗贼们可也不傻,至少留了一半人马持着利刃守护在旁边,等待着过一会轮到自己。不过盗贼终究是乌合之众,听到伙伴们兴奋地狂叫,长孙烈这边又没有动静,渐渐放松了警惕,有些甚至忍受不住这几分钟的等候,放下兵器加入到狂欢派对中。
男奴骚动得更厉害了,其中不乏有些是女奴的相好和家属,全部愤怒地冲上前来,眼看就要突破佣兵们的防线。此时,一条命令悄悄传下,男奴渐渐静下来,只是眼中胸中怒火更盛。
长孙烈眼看时机成熟,大刀一挥:“杀,一个不留。”
“杀!”佣兵们大吼一声,冲向盗贼,舞动刀光剑影,发泄胸中的怒火。这些盗贼也太放肆了,完全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男奴跟着冲上去,佣兵对付那些着装持刃的盗贼,男奴则冲向那些赤条条的盗贼。兵器交错,厮杀声充斥这片旷野。
赵元悍手持短刃,这是在冲锋前鞭打他的佣兵塞给他的,只说了一句话:“让我看看你是多有种。”
四处火光刀光,人仰马嘶,惨叫怒吼声中,赵元悍直冲最左边的女奴帐篷,阎珍住在这个方向,真希望她和孩子都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