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她听。”
我当时急得都快哭了,心里大叫:我已经十二了,再过一两年就是大人了,就可以娶妻生娃了。
然而那只按住嘴唇上的手,仿佛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让我怎么也摆脱不了。可能在内心里,我一直希望的是让她按得时间更长一些吧,最好就这么按着直到时间的终点。
阿秀不知什么时候回的部落,当我赶回去的时候,她站在大火烧过的焦土上,身子不停地颤抖。
部落被马贼洗劫过了。
就在昨晚,就在我们出去之后。
“阿爷!阿娘!”再也顾不得阿秀,我向自己的家奔去。我很害怕,很害怕阿爷阿娘会出事。阿爷很有本事,他会武功,但我知道,他已经老了。前天夜里,他还不停地咳嗽,半宿没睡。
阿娘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她很有力气,杀羊的时候一只手就能抓住羊放血,不让它有一点动弹。
不会有事的,我心里不断地说,安慰着自己。
家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