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晔回房对于玫华温言两句,整理袍服,匆匆赶往城门,终于在城门口迎上。却见张伟俊也刚赶到,见到拓跋西威后,翻身下马拜倒,大声道:“参见主公。”
冯晔吃了一惊,不想张伟俊的后台便是拓跋西威,心中正想着拓跋氏和西夏李氏之间的勾当,猛然和拓跋西威照了个面,不由得大吃一惊。
这拓跋西威一行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衣甲不整,人困马乏,多半带着伤,不知是何人,竟将拓跋氏的精锐打成如此惨样。
冯晔只是愣了瞬间,便回过神来,下马道:“末将见过大人。”冯晔行的乃是军礼,虽然未着甲胄,也只是拱手弯腰拜过。
拓跋西威身材高大,脸膛阔,粗眉,可称英武。他在困顿,却哈哈大笑,上前挽住冯晔说道:“将军不必多礼。”拉着冯晔向城内走去。
待进得城门,拓跋西威手下之人一个个分散开去,隐然将城门控在掌握,然后他笑容满面地对冯晔道:“而今天子昏庸无道,正天下英雄有为之时,冯将军可愿助我拓跋西威一臂之力?”
冯晔心中大震,原来这拓跋族终于和完颜家反目成仇,自己手头掌握着完颜家最精锐的部队,难怪拓跋西威亲自前来夺自己的兵权。
冯晔尚在犹豫,就觉得身后两道凌厉的杀气如有实质地刺在自己的背上,同时另有两个不下于这两人的高手锁定了自己。
冯晔平日里以猛将自居,但凡战时均横冲猛打,一身本事藏了大半,极少有人知道他的身手已臻先天极境,只差一步便可晋身天人阶大高手之列。这四人一对一均非他的对手,而此刻,只消劫持拓跋西威,纵使四人齐上,戮力一搏,情势犹尚未可知。
冯晔低眉细思,想起族长临别之言,遂道:“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拓跋西威哈哈大笑,扶起冯晔,再次挽住他道:“那以后就要多多借助卿家的力量了。”说时,拉着冯晔就要共同入城。
冯晔心里一动,急抽手道:“微臣怎敢与大人并步齐驱?”
拓跋西威显得极为满意,第三次捉住冯晔的手,说道:“无妨,我若为帝,卿便是朕的大将军。”
冯晔并不当真,正想敷衍了事,就听拓跋西威笑道:“据说冯卿家近日来金屋藏娇,好生快活啊!”
冯晔闻言震惊,心想这些天来,看来非但不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而是有很多消息传来传去,只是就瞒着自己一个罢了。联想起当日自己夺萧化钧兵权时那诸多的疑点,冯晔心中有了明悟,忙说道:“下官惶恐。”
身体一颤,恍恍惚惚地被拉进了城里。
拓跋西威经营多年,整垮了女真、蒙古,为的就是要成为北方之主。
然而,到了计划发动之时,却出了纰漏,死对头完颜洪烈不知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居然抢先下手了!
一时间,金国上都情势变幻诡谲,每时每刻都有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出。双方的指挥系统都一片混乱,两边赫然发觉,原来对方在本方内部安插的眼线和死间居然都这么多!
一天之后,经历了无数的失败、背叛的拓跋西威,在敌方高手重重围困中被谋主沈寒之率领府内高手救出都城,最后突然知晓,自己的暗线竟然一早就已经将皇帝毒死,不禁跌足长叹。
然而局势已经无法挽回,完颜康没有给拓跋西威任何的机会,靠着临时集结的不到千人的骑兵,一路将拓跋西威撵过了黄河,这才罢手,回头安顿国内形势。这其间还多亏了静斋和红花会派出了多名高手接应,否则他绝对没机会到襄阳重整局面。
不过完颜洪烈和完颜康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对付拓跋西威,他们分散了力量,结果被野心勃勃的完颜长之赶出了京城,远奔西域。
城头变换大王旗,完颜长之的位子也没坐稳,他自立为帝,遭到各方的反对,贵族们抬出了檀羽冲,将完颜长之诛灭,另立了小皇帝完颜亮。然而,臣强主弱,形势仍不稳定。
只有南方金陵的一座豪宅中,某人举杯大笑,顾谓群下道:“再乱上几年,再多准备几年,我们可不能学拓跋小子!来,为他干上一杯!”
襄阳大战落下了帷幕,因为内乱,北军虽然攻克了梦寐以求军事重镇,却再无余力南侵。
了一带领剩余的几个背嵬营高手,在远离城池的江边找到了郭襄,难以想象她是如何在兵荒马乱中将杨过连尸带剑拖到这么远的地方。
城破之后,绝大多数的守城将士都在巷战中力战而亡,事实上在失去了城墙的掩护后,他们微薄的力量在强大的敌军面前不堪一击。了一强大的个人实力是反抗中的唯一亮点,击杀渠宝信后,他命仅存的六名背嵬营高手送郭襄回峨嵋,然后孤身潜返襄阳城。郭靖的牺牲令他伤感,佛门的背叛令他愤怒,这时的了一,需要发泄。
了一的报复来得不快,也不疯狂,城里的目标实在不少,纵然单打独斗他自信可以在百招之内击杀任意一个敌方天人阶以下的高手,但被人围攻的滋味实在是不会好受的。了一要杀,就要杀得敌人心惊胆战,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