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从墙头纵下,只听得铲上钢环铮铮乱响,铲随身落,长达一尺的月牙钢弯已推到汉子的胸前。
汉子却不招架,转身就走。
这时寺里又先后出来两个和尚,一个挥舞双戒刀,另一个手持禅杖。使双刀的和尚拦住汉子道:“留下兵器,你才能走!”
汉子不答话,往斜里就窜,直奔李南铭和段申裳这边跑去。那个使禅杖的和尚一蹦两丈来远,探身送杖,拦住汉子的去路。
汉子自称没有恶意,让和尚们放行,使禅杖的矮瘦和尚却让汉子动手。汉子躲过这杖,使双刀的和使方便铲的和尚都上前助阵。汉子让了几招,拔刀反击,潜伏在一旁的了一看得双眼发光,恨不得和这汉子放对的是自己。汉子虽然不是先天高手,但是刀法纯熟之极,绝对是后天大成的高手。三个和尚突然同时念了声佛,自承名号。使戒刀和尚叫元悲,使方便铲的叫元痛,使禅杖的叫元伤。
汉子自称是奔雷手文泰来。
元痛道:“啊,原来是奔雷手文四爷,怪不得如此好本事。文四爷夜入敝寺,可是奉了贵会于万亭老当家的遗命么?”
文泰来说自己是追逐鹰爪,误入少林。
三个和尚低声商议了几句,却不放文泰来走,互相一使眼色,元痛抖动方便铲,元伤挺起禅杖,元悲舞动戒刀,一个个投入圈子,大战文泰来,而文泰来以一敌三,兀自攻多守少。
此时寺里脚步声响起,李南铭一招手道:“后撤。”
众人一起后退,到了林子外,李南铭道:“今天大概是没戏唱了,这样吧,我、奚兄、秦兄和万兄,还有莫、段两位小姐留下,其他人先……”
话还没说完,背后的少林寺上空,升起了一朵红色的烟花。与此同时,山道上来了六七个人,在外围几个人和他们一个话不投机,就乒乒乓乓打了起来。
其中一名年轻人,剑法犀利,在场的无论哪个都至少是江湖上准一流的水平,却没几个人能挡得住他几招。首先和这人见招的五六个高手,接连退出战圈,身上都挂了采。
这年轻人身旁的人却不是个个都和他一样。最强的是两个书生打扮的人。老的、像学究的使一柄长剑,用的是武当的绕指剑法,另一个年轻的和一个同样使绕指剑法的年轻女子并肩进退,用的是一根金色的笛子。接下来是一个打法极其凶悍的年轻人,长得倒挺俊秀,双钩却只攻不守,一副拼命的样子,尽管他武功不如前几位,却牵制了不下于那三人的高手。但是,今天他们遇上的高手太多了,就是多一倍人手,也未必能冲过去。
眼见敌人倒下一个,马上又补上两个,而且树林子里还不断越出,年轻人心中吃惊,长剑绕身横扫一圈,逼开近身的几人,喝道:“且慢,在下红花会陈家洛,你们是什么人?”
陈家洛!当场的各派高手眼睛就放光了。
吴南敌赶到近前,喝道:“大胆反贼!我们还不束手就擒!”
陈家洛惊怒地道:“你们是鹰爪孙!”
吴南敌长笑道:“不错,趁此机会,兄弟们上啊!”
当磊韦陀杵带着风声,首先攻向陈家洛。
陈家洛错步让开,反手一剑,直刺当磊的空门,当磊挥杵挡下。剑杵相击,两人俱是一震。
陈家洛吃惊的道:“你是少林派的?我义父于万亭于老舵主也是少林弟子,你们怎么……”
当磊打断他道:“阿弥陀佛,小僧正是少林弟子。少林身为名门正派,怎么会和反贼来往?我们上。”后一句话是对当豪说的。
陈家洛怒极反笑,一柄长剑使发了,把少林二当圈在剑光之内。
当!当!
连着两声,陈家洛的剑,被两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架住,众人定睛一看,是天山派范无乾和唐无忧。
范无乾道:“陈家洛可以慢慢收拾,先去把其他人灭了。这里我们的大须弥剑能顶得住。”
少林二当叫了一声好,转身杀向陆菲青、余鱼同和李沅芷。陈家洛刚要追击,天山二无的就把他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秦勉一个人快剑敌住了徐天宏,打得徐天宏毫无还手之力,周绮挺着一柄单刀救援,却被武当四了堵住,危在旦夕。
云南枫、**城和吴南敌,带着华山派的几个弟子,把心砚和卫春华围住。卫春华为了保护心砚,吃了好几剑。吴南敌见着有门,剑剑都刺向心砚,卫春华连呼“无耻”,徒呼奈何。
吴羽、莫重和岑珊帮着当磊和当豪,替下武功较低的人手,围住陆菲青三人乱剑齐下。
武功较低的人,都自动地退到一边观战,场中的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难保会有一两招绝学,还是让高手去对付。
了一、李南铭、奚凤啸以及莫非烟和段申裳在一旁对着陈家洛虎视眈眈,只要二无一个不敌,他们就会出手。
几乎是同时,余鱼同和卫春华发出一声痛哼,他们的武功并非绝顶,又要分心照顾李沅芷和心砚,岂能支撑?卫春华被**城一剑削短了左手铁钩,连带几个手